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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閆還沒說話,喬卿即開口道:「等一下。」
周辛腳步一頓,扭過頭來,「喬小姐?」
喬卿道:「證據要全套才能一擊致命,永絕後患。」
周辛聞言道:「喬小姐的意思是……?」
喬卿道:「親子鑑定。」
周辛一愣,「冷桀和他父親的?」
喬卿道:「冷桀和他父親的親子鑑定,和冷閆的親緣鑑定,都做。」
「可……可我們上哪去找冷閆的父親啊?還有找冷桀做親子鑑定,會不會打草驚蛇?」
他話音一落,喬卿還沒說話,郎音就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小姐,我猜你可能會用到,就提前取了。」
眾人聞聲看過去,就見盒子裡躺著兩撮帶毛囊的頭髮,分別用細繩栓住,並掛著兩個小牌子,標註著兩個名字:「冷桀,王大柱。」
穆景珩見狀噗嗤一笑,「這孩子也太可愛了吧?還知道標明對象!不過,這麼兩撮頭髮你是怎麼薅下來的?他們就沒發覺?」
郎音抿了抿唇,「我速度快,他們看不清。」
穆景珩:「……」
其他人:「……」
光是想想,就能感覺到有多疼。
不過那兩父子吸著別人的血,受這點罪也是便宜他們了。
喬卿正要伸手去接,郎音手中的盒子就被冷閆伸手拿走。
「你為我做的夠多了,這件事就不用麻煩你了。」
說著他將那張卡又塞進喬卿手中,話語中少有的調侃意味,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現在沒有這母子兩人的威脅了,你總不用再擔心我破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