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客廳里的人,幾人分別上樓去收拾東西。
穆景珩跟著君夜玄進了他的房間,「三哥,我想你外公這次專門請君入甕,絕對不是單純想跟你敘舊,你忘了你的舊疾了麼?如果真是他做的,這次你去了,很難保證他不拿這個做文章!」
「那也不能一直逃避。」君夜玄此時倒是氣定神閒,邊收拾自己要帶去的東西,邊開口道:
「卿卿找父親的這一路吃了多少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目前就差最後一步了,如果因為我的緣故鎩羽而歸,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的。再說了,我連這點事都不能為她做,還有什麼資格做她的男人?!」
穆景珩:「這能是一點事麼?!這可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
君夜玄道:「即便是他做的,也頂多是控制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好歹是他的親外孫,他還能真的讓我死不成?而且,你不想找你老婆孩子了麼?」
穆景珩:「可是三哥……」
「穆景珩。」君夜玄一字一頓的喊出他的名字,語氣中滿是警告。
穆景珩當即嘆了口氣,不再吱聲。
另一個房間內,戚嶼森走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喬卿在愣神。
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喬卿轉身看著戚嶼森道:「哥哥,我突然不想找爸了。」
戚嶼森一怔,「為什麼?」
「我不知道。」喬卿道:「就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君夜玄明顯很排斥他外公,我怕到那裡他們會對他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