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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雷看清他眼底冰冷刺骨的神色,絲毫不會懷疑,哪怕他現在說是,對方也不會就範。
而且會更加厭惡他這個外公,並另闢新路。
斟酌了片刻後,殷雷開口道:「是我有點心急了,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就鬧這麼不愉快,是外公的責任。
找人的事不急,先在夏國陪陪外公,讓人給你看看舊疾,你的身體好了,也去了外公的一項心病了。」
君夜玄沒有戳破殷雷的緩兵之計,但心裡已經有了一番計量,看著殷雷的目光漸漸失了溫度,也跟著裝起了笑面虎。
另一邊,喬卿被戚嶼森送到房間後,就開口問道:「哥哥,你說過,如果有一天我想聽他的故事了,就講給我聽,現在我想聽了,你講吧。」
戚嶼森聞言薄唇微抿了下,「卿卿。」
喬卿道:「怎麼了麼?」
戚嶼森道:「以前我不告訴你,是怕干擾你對伴侶的選擇。現在你對他的感情這麼深,我怕你聽了心裡難受。」
喬卿聞言瞬間攥緊了掌心,猶豫了片刻後道:「哥哥,這麼多大風大浪我都經歷過了,還會怕這些麼?你說就是了。」
戚嶼森聞言嘆了口氣,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似在追憶之前的場景。
「按理說我明曉他親屬的德性,該在你愛上他之前就阻止你的,但就是感念於他的個人遭遇,才升起了惻隱之心。
你現在知道他的母親是夏國曾經的公主了,但你知不知道,他的母親除了他,還有一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