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喬卿怎麼都聯繫不上人,才發覺對方這次是真的切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繫。
她伸手將君夜玄拉起,「明天跟我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診脈只能判別大致的身體狀況,要想清楚全面的鑑定,還得需要專業儀器。
君夜玄點頭應好,乖乖的將手放在喬卿軟軟的掌心,被她拉著走。
戚嶼森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後,想起喬卿剛剛說要陪君夜玄死的話,心間不由得一陣後怕。
幾人離開後,隱在暗處的封痕才走了出去。
一旁的齊峰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背著光模糊了神色的面頰。
「小爵爺,還要去進去麼?」
封痕沒有說話,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才不答反問道:「你覺得我還有機會麼?」
這個機會指的是什麼,齊峰跟了他那麼久,自然心知肚明。
只是想起剛剛那一幕,他真的很想說,喬小姐對君三少都用情深到那種地步了,您的機會真的渺茫。
但又怕封痕傷心,硬著頭皮道:「小爵爺,不然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亦或者,要是君三少真的不在了,您可能有機會。畢竟喬小姐不是說了嗎?君三少前腳踏進棺材板,她後腳就穿上婚紗嫁人。」
封痕聞言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她那是激將法,你聽不出來麼?」
齊峰頓時又不說話了,他不是怕他傷心才那麼說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