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已經盡力了?!我兒子呢?!沒有救回來麼?!你說話啊!」
夏侯裳被晃的抖如落葉,看著婦人眼底瘋狂的神色,不由得一陣心悸,「你先冷靜一下,別那麼激動。」
「你讓我怎麼冷靜?!」婦人近乎咆哮著道:「那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命!你讓我怎麼能不激動?!他怎麼樣了?你說啊!你到底有沒有把他救回來?!你說的盡力了是什麼意思?!」
夏侯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接些什麼。
婦人一把甩開她,衝到了急救室裡面,不多時,就從裡面傳來了高聲慟哭的聲音。
「文力!文力!我的兒啊!」
「嗚嗚嗚嗚……」
聽著裡面的哭喊聲,急救室門外的一眾醫生紛紛一臉的尷尬,不由得一遍遍的偷瞄夏侯裳。
而夏侯裳的臉色比她們更難看。
穆景珩搖頭「嘖」了一聲,「剛剛誰說卿卿醫術不行,說的話不對的?她倒是行,行到把人給治死了。還國際權威醫生呢,國際權威這四個字那麼不值錢麼?什麼樣的人都能享譽國際了?」
「你!」夏侯裳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憤憤的瞪了穆景珩一眼。
王麗霞為她打包不平道:「行醫者只能說盡最大能力搶救病患,但也不是說每個人都能治好的!
要是那樣,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生老病死和無可奈何?你把醫生當作是萬能的了麼?
夏侯小姐不行,你身邊那位就行了麼?!要是人放她手裡,估計還撐不了這麼一會兒呢!你們有什麼資格說夏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