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雲見狀一喜,一眾醫生則是一愣,而夏侯裳不自覺的咬了下唇瓣,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穆景珩手肘懟了懟君夜玄,「小嫂子厲害了,竟然連銀針走穴都會,這種中醫療法可是很多年邁的老醫生都不會的。」
君夜玄聞言臉上一片驕傲自得,「那是,你也不看這是誰媳婦兒!」
戚嶼森:「我妹妹。」
穆景珩:「……」
瞧把你們給得瑟的!
與喬卿身旁面露喜色的杜秀雲相比,一旁的鄭心愛則瞬間灰了臉色,暗自咬緊了後牙槽,眼底也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過和夏侯裳的震驚比起來,她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懊悔!
如果眼前的這女孩能治好她侄子,那她的兒子豈不是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就在她這麼想著,喬卿又在男人的其他穴位接連施起針來,下手又快又准,轉眼間,男人的身上和臉上已經插了一大片。
等喬卿施完針後,男人的嘴唇和眼皮都不再外翻。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的身上臉上的浮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紫黑色的皮膚也漸漸褪去異常的顏色,變為健康的小麥色。
而插在男人身上的細白的銀針也慢慢被染成黑色,針尾還有絲絲紫黑色的煙氣生成。
又過了十分鐘,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杜秀雲喊了聲,「媽?」
六更,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