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玄白他一眼,「死了的那個也是活該,要怪就怪他媽。」
在場的幾人聞言都沒再說什麼。
上了車後,穆景珩又問道:「對了,三哥這個病沒查出來,接下來該怎麼辦?」
車內的氣氛因這句問話而沉鬱起來,默了半晌,君夜玄笑著摸了摸喬卿的腦袋,安慰道:「沒準我的舊疾已經好了呢。」
喬卿對此不做置評,只是看著君夜玄問道:「你之前發作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身旁的事物?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你每次發作時,身旁都有的?」
君夜玄聞言冥想了一會兒,旋即搖了搖頭,「沒怎麼注意過這一點,不過發作的地點都不盡相同。」
喬卿聞言「嗯」了一聲,緊鎖的眉心卻沒有舒展開。
穆景珩疑惑的問道:「卿卿,你問這個幹嘛?」
喬卿道:「找到促使他發作的誘因,讓他再發作一次。」
穆景珩:「???」
喬卿道:「他現在沒有任何症狀表現,才查不到是什麼病,但只要他發作了,就容易看出得的病是什麼了。」
穆景珩道:「可萬一他有生命危險呢?」
喬卿神色堅定道:「有我在,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的。」
君夜玄聞言心下一暖,握著喬卿的手道,「如果舊疾真的是外公動的手腳,我想我要是不同意聯姻,他一定會有所動作的,倒也不必急著去找誘因。」
穆景珩道:「三哥,你說殷皇會拿這個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