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嶼森道:「我是華國京都戚家的戚嶼森,我身旁的是舍妹和華國京都君家的君夜玄。我們來這是求見權澤西公爵的。」
萬開義聽了戚嶼森的話後,不由得暗道自己多疑了。
目光落到君夜玄臉上,頗有些感慨道:「原來小主已經這麼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這幾天也對小主回來的消息略有耳聞,沒想到是真的。小主這些年別來無恙?」
聽著這關懷意味知足的話,君夜玄卻沒有什麼情緒,抱了抱拳道:「勞煩萬管家惦記,我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澤西公爵現在是否有時間,出來見上一面。」
萬開義道:「各位找公爵大人有什麼事麼?真是不湊巧,公爵大人今天下午出門了,現在不在家。」
幾人聞言一愣,君夜玄接著問道:「那請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萬開義搖了搖頭,笑道:「公爵大人的出行信息,我們當下人的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不過小主如果有急事的話可以跟我說,等公爵大人回來,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他。」
君夜玄聞言眉心一擰,「你沒有他的電話?就不會給他打個電話?」
萬開義聞言一愣,心想著小主的性情跟從前可是大不一樣了。
於是點了點頭道:「那請各位稍等。」
萬開義走到一邊打電話的空檔,喬卿目光在客廳內散漫的略過,不帶什麼目的的打量著。
但當看到一副懸掛在牆上的畫時,喬卿目光突然頓住,腳下不自覺的抬步上前。
君夜玄跟在她身側,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這幅畫有什麼問題麼?」
喬卿似太過投入,沒有回答他的話,目光在畫上逡巡了一遍又一遍,隨後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這副畫的筆觸有些熟悉。」
君夜玄:「熟悉?」
喬卿收回目光,「嗯」了一聲,「但風格又迥然不同,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