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礙於身份和名聲,她早就一槍斃了那個潑婦了。
這麼想著,她欲蓋彌彰的拿手擋了擋,「沒什麼,不過是不小心磕碰到了。」
「哦。」殷雷道:「那也太不小心了,要知道,女孩子家的臉可是很重要的。」
夏侯裳聞言不耐煩的撥了撥頭髮,「殷皇,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想問,你什麼時候才能讓夜玄娶我?」
君夜玄不在,夏侯裳也不試圖在殷雷面前裝淑女了,直切主題。
如果之前她要得到君夜玄只是因為喜歡他,現在麼,想起喬卿對君夜玄的在意程度。
哪怕為了打擊她,她也非要得到這個男人不可!
殷雷因夏侯裳桀驁不馴的態度皺了皺眉頭,心中一陣鬱氣橫生。
如果不是還要仰仗著夏侯家來抵抗權家和阮國,他又豈會讓一個毛還沒長齊的黃毛丫頭對自己頤指氣使?!
但生氣歸生氣,到底是還要仰仗著對方,殷雷心中再怒,臉上還是堆著笑。
「小裳急什麼?小玄遲早是你的人,不過他才剛到,現在對那丫頭也迷戀的緊,思想工作不是一天就能做下來的。」
夏侯裳聞言呵笑一聲,「你還指望著他能回心轉意不成?你沒看他都被那狐狸精迷的失去神志了麼?!我等不了了,現在就要他,別跟我說你沒辦法,畢竟你還有最後一道殺手鐧不是麼?」
殷皇聞言默了片刻,不到最後一刻,他還真的不想跟君夜玄徹底撕破臉皮。
念及此,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夏侯世雄。
夏侯世雄顯然要比直來直往的夏侯裳圓滑一點,但也沒有理會殷雷的訴求。
而是笑著道:「讓殷皇見笑了。我這丫頭從小就被我寵壞了,行事有些無法無天,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其他事也就算了,在終身大事上,實在不想拂她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