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玄正處在睡夢中,胸口猛的一痛,俊逸的眉峰蹙起,緩緩睜開雙眼。
在他以為那是錯覺時,那股鑽心的疼痛像是猛地被放大數百倍,讓他一瞬間白了臉色。
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再下一波劇痛來臨時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如被萬千螞蟻啃食的感覺襲遍四肢百骸,君夜玄整個人如至煉獄,頃刻間渾身濕透,連慘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尚且有著一些朦朧的認知。
他舊疾發作了,且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而他的人,並不在。
正這麼想著,房間的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緊接著,房門被打開。
走廊的一束光打了進來。
而隨著腳步聲的臨近,一道被拉長的影子漸漸靠近。
君夜玄有些輕微的夜盲症,知道那抹身影走到跟前,他才看清是殷雷。
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但真正猜想得到證實的這一刻,他還是不免有些諷刺。
張了張嘴,他想呼救,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是疼得沒力氣,是真的失了聲。
「別白費力氣了。」殷雷近乎慈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暫時還說不出話來,而且你的人,包括那丫頭和戚大少的人,此刻都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