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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玄聞言一頓,低頭看著申請專注的喬卿。
旖旎散盡,心尖的疼痛又蔓延開來。
比起自己身上的疼,他更怕她心疼。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喬卿的手,置於掌心揉搓。
同時抬頭問道:「你們怎麼找到的這裡?」
穆景珩還沒說話,小火狐就跳到了床上,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副邀功的架勢。
君夜玄見狀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捋了把它的狐狸毛。
「你還是有點用。」
小火狐:「……」
什麼叫有點用?!
它用處大了好嗎?!
不知道感恩的狗男人!
穆景珩問道:「哎對了,你這舊疾一發作,就被擄到夏侯裳這裡了,是殷皇的手筆吧?你的舊疾發作也是他動的手腳?這個毛病真的是他當初給你種下的?」
君夜玄聞言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幕,不由得閉了閉眼。
穆景珩一看他這反應,哪還有什麼不懂的?
「這老東西也太可惡了,竟然連自己的親外孫都害,我看他眼中除了權利就沒別的了!」
君夜玄沒有說話。
這時,喬卿直起身,從隨身攜帶的醫用工具包中取出銀針,迅速的扎進君夜玄胸口的幾處大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