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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聞言請呵一聲,眼底已經沒了溫度。
「或者說你還有別的願意幫你解藥的對象?你跟我說,我把你送過去,或者把人叫過來都行。
本來就是最後的情分才救你一命,我也不至於搭上自己,鴨一子雖然髒了點,但措施做的好的話,也不至於染上什麼病。
起碼沒那麼多麻煩事,如果你既沒可救急的人,又不願意去鴨店,就下車,自己去找男人。」
夏侯裳聞言如置冰窖,但緊接著體內翻滾的熱一浪就讓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顧不得這人願不願意,就又攀附了上來,「沒有,沒有,我只有你這麼一個男一性一朋友,你就幫我這一次。何況我是第一次,你也不吃虧不是麼?」
江澈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不知第幾次扯開她的同時,開口道:「停車!」
司機聞言忙將車子剎停在路邊,江澈打開車門下了車,對著司機吩咐道:「把她送回夏侯家。」
既然她自己這不願意那不願意,他也沒法替她做決定,那就交給她爸決定去吧。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會造成多驚世駭俗的結果。
拿出手機再度打了個電話,之後又點燃了根煙。
在另一輛私家車到來之前,他站在路邊吞雲吐霧,迷離的煙霧中又幻化出了那女孩開槍的樣子。
想著想著,他神色一頓,剛剛處在某個角度的時候,他似乎看到那女孩的槍上有一個印花標記……
想了想,他又覺得自己看錯了。
雖然槍神自己專用的槍上有一朵印花標記很少有人知道,但槍神是個男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又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另一邊,喬卿和君夜玄幾人一路來到一家封家旗下的酒店。
正在打盹的櫃檯小姐看到幾人後頓時來了精神,尤其是君夜玄,戚嶼森這兩個頂級大帥哥的出現,讓她的瞌睡蟲頓時去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