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面光華無任何印痕,和最普通的槍沒什麼兩樣。
暗道自己想多了的同時,心底也鬆了口氣。
如果她的妹妹再是槍神,別說君夜玄配不上做她的朋友,他身為她的哥哥都汗顏了。
將槍遞還給喬卿後,戚嶼森語氣溫和道:「回去吧。」
說完他又警告的看了君夜玄一眼,「別忘了你剛剛在樓下說的什麼!」
君夜玄聞言當即語氣一本正經道:「哥,你放心!」
戚嶼森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戚嶼森的房門關上的一霎那間,君夜玄頓時滿血復活,拉著喬卿的手就朝里走。
「我們終於能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
喬卿聞言唇角微莞,任由君夜玄拉著自己往裡走。
「啪嗒」一聲,套房的燈被打開,君夜玄彎腰從一旁的鞋櫃裡拿出新的拖鞋,轉身就要給喬卿換上,卻被她攥著肩膀又轉了回去。
君夜玄愣了愣,背對著喬卿問道:「怎麼了卿卿?」
喬卿指尖微顫的輕觸了下留在他後頸上未乾的血,盯著他被血濡濕的後腦勺,聲音乾澀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竟然才發現!
想到他帝宮古堡房間地板上的那一絲絲血跡,喬卿頓覺一陣後怕。
君夜玄抬手摸了摸還在流血的後腦勺,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轉而轉過身來,用乾淨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沒事兒,都過去了。」
「郎音,把醫藥箱拿出來。」
喬卿吩咐一句,就拉著君夜玄進到裡面,將他按坐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