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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玄抱著喬卿就要上前,老婦人卻開口阻攔道:「等等,可不能讓她弄髒了我的床。」
說著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拿了一疊衛生紙墊在了床面上,才道:「放上去吧。」
君夜玄和戚嶼森皆是人在屋檐下,敢怒不敢言。
一言不發的將喬卿放上去,並蓋好被子後,君夜玄看著老婦人問道:「婆婆,你這裡有沒有女生生理期用的東西?」
「你說衛生巾啊?」老婦人活了一輩子,這種東西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我老婆子都六十多了,早就絕經了。一個孫孫是個男孩,你以為我們兩個誰能用得著那個?」
君夜玄聞言臉頰一燥,旋即道:「那麻煩您給煮點紅糖水,其他的我去準備。」
「紅糖水紅糖水,你們這些個沒見識的,就知道個紅糖水。」老婦人語氣十足的鄙夷,「其實紅糖水的作用一點都不大,她該疼還是會疼。」
君夜玄聞言道:「那婆婆有什麼辦法能幫她緩解麼?」
老婦人道:「沒有。」
君夜玄:「……」
知道求這人也沒用,他正要拿出手機打電話,就見戚嶼森已經舉著電話在安排這件事了。
於是忍不住插嘴道:「別忘了要保暖的。」
戚嶼森聞言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他打完電話後,一直站在一旁沒走的老婦人就開口道:「你們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老婆子做飯了?」
君夜玄聞言這才想起來這一茬,旋即又想起戚嶼森炸了冷閆家三次廚房的事,第一時間就把他pass了。
扭頭看著正走進門的穆景珩道:「你去給婆婆做飯。」
「啊,我?」穆景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無措道:「我不會做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