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玄聞言瞬間將她抱進了懷裡,不顧在場的周圍人,緊緊的抱著。
天知道,剛剛聽到婆婆說那句有生命危險的話讓他有多後怕。
如果他不知道這件事,不遇到這位婆婆,而稀里糊塗的讓她為自己懷了孕,走向產房的話,那後果他不敢想。
穆景珩被餵狗糧已經餵習慣了,也沒調侃抱著的兩人,而是問道:「卿卿自己不就是醫生麼?之前怎麼沒想著給自己治治?」
老婦人聞言白了他一眼,「沒聽過醫者不自醫的道理?而且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丫頭對婦科方面應該不太了解,不然不會讓自己的病拖到現在。」
君夜玄聞言頓時想起喬卿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說她花時間研習的是神經醫學,而非婦科,為的就是救她那個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父親」。
想到救治的結果,他不由得對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岳父產生了一股深深的怨念。
穆景珩聞言「哦」了一聲,「那她小時候是經歷過什麼啊?會落下這麼個病根?」
老婦人聞言看了喬卿一眼,「這就要問這丫頭自己了。」
君夜玄聞言也鬆開喬卿,看著她的臉,目光帶著詢問。
之前她討厭他,連看他一眼都是煩的,自然不願意告訴他原因,眼下,應該不會對他有所隱瞞了吧?
喬卿迎著幾人的視線,默了片刻,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練的古武,是冰魄。」
君夜玄點了點頭,「跟這個有關?」
「對。」喬卿道:「要練成第十重,需要冰浴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