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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在夜間出行是可以理解的。他要是青天白日和我見面,我才要奇怪呢。」
黎婉君聞言鬆了口氣,但還是面帶猶疑之色,「但阮國和夏國水火不容,殷皇又和你是宿敵,萬一發現你去了他的地盤,不可能不有所動作。你現在隻身去夏國的皇城附近,出了意外怎麼辦?」
阮銘道:「我們的行程是隱秘的,他發現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又不是一個人去,不是還有洛愛卿和一眾皇家死士呢嗎?
更何況,和槍神見面的機會千載難逢,這也是我們報仇的機會,我不可能因為怕出事就不去了。
再者說了,過段時間,我不還是要去夏國一趟的?現在就怕了,算個什麼事?」
說完他又走向洛琛,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兒子,父王要離開一下,回來給你帶禮物。」
洛琛對這種親昵還是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躲開,而是抬頭看向阮銘。
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個爸,於是作罷,「我能跟你去麼?」
「不行!」
「不行!」
「不行!」
阮銘夫婦和洛淮安身旁的洛行謙異口同聲道。
說完,阮銘夫婦狐疑的看了神情激動的洛行謙一眼。
洛淮安拄唇輕咳一聲,在一家三口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洛行謙一眼。
洛行謙迎著阮銘夫婦的視線,旋即低下頭,語氣恭敬道:「主上恕罪,行謙不是有意冒犯殿下,只是之前在華國,為了不引起眾人的懷疑,一直把他當作弟弟看待,回來這兩天還沒從角色轉換中適應過來,不過行謙會注意,不會再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