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男人的態度也軟和了一些,不過還沒有真的蠢到放他走的地步,雲澈沒辦法,只能再接再厲的哀求道:「大哥,我真有事,剛才家裡打電話,我媽突發腦溢血被送進醫院了,我必須馬上趕過去,要晚了可就見不到了,求你了大哥,我真不是故意逃避責任,肯定會賠償的,你看看,學生證上的照片真是我,不信你也可以打打看我的電話,肯定能打通。」
「這……」
瞧他說得那麼情真意動,男人不禁有些猶豫了,圍觀群眾也紛紛對雲澈投以同情諒解的目光,只差沒有直呼他大孝子了。
「啪!」
就在男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黑頭車后座的車門打開了,一個身高起碼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走了下來,看到他的一剎,雲澈瞳孔一縮,刑鋒,居然是他!
「刑總。」
男人畢恭畢敬的退到刑鋒身旁,刑鋒接過他手上的學生證看了看,抬首看向雲澈,深邃的眸子黑不見底,仿佛承載著蒼穹世界一般,佯裝示弱的雲澈不自覺的回望著他,沒想到末世前的刑鋒跟模式後的他居然沒多少改變,還是那麼氣勢逼人,只是,末世最弱小隊長的傳言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蛋傳出去的?這樣的男人,就算末世後沒有激發異能,也不可能弱到哪裡去好吧?
「雲澈?」
拿著學生證走到他面前,刑鋒伸手勾起他的下巴,銳利的視線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他,雲澈並沒有揮開他的手,直視著他快速閃現一絲笑意:「是。」
「有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竟一點都不害怕,眼底還短暫的閃現過笑意,就好像是碰到熟悉的故人一樣,刑鋒興味十足的笑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不過看在你蠻有趣的份兒上,今兒就放了你,小傢伙,感謝我今天心情好吧。」
將學生證丟給他,刑鋒突然伸出手指彈了彈的額頭,轉身回到車裡,雲澈也沒糾結,摸了摸仿佛有些發燙的額頭,反身駕駛著自己的小貨車倒車離開,他們,還會再見的。
「噓……看上他了?」
黑頭轎車裡,坐在后座的另一個男人吊兒郎當的問道,他是刑鋒的表哥莫文陽,西南軍區中校軍官,相比曾經在部隊創建無數功勳戰績的刑鋒,莫文陽更像是二世祖,憑藉家裡的幫襯才頂著中校軍官的頭銜,但事實上,他也是很強悍的,只是,他的強悍都隱藏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
「滾回部隊去。」
懶洋洋的掃他一眼,刑鋒逕自道:「別管車子,儘快趕到北城區。」
「是。」
司機聞言再次啟動車子,莫文陽一掃先前的嬉鬧,凝聲道:「你真相信病毒是會大面積爆發?末世啥的也太扯了吧?」
前幾天的一場全國範圍小雪後,各地先後爆發新型流感,前天研究機構認為,這恐怕是一場新型病毒,凡是感染病毒的人都會瘋狂的咬人,傳染性極強,不少醫院都關了很多這類型的病人,軍隊已經開始布置防護措施了,未免老百姓恐慌,暫時還沒有發布正式的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