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澈將雲檉放在地上,雲瑤哭著衝上去摟著他,她最優秀的弟弟……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姐……」
聽到她的聲音,雲檉激動了起來,可出口的全都是呵呵的怪叫聲,雲瑤連忙緊緊的抱住他:「是,姐姐在這裡,小檉聽話,不要再說話了,求你,不要說了……」
每一聲怪叫對他們來說都是凌遲般的折磨,好不容易才堅強一些的雲瑤又哭成了淚人。
「雲澈,小檉他……」
跟上來的冷夜寒擔心的望著雲檉,他沒有見過雲澈,但常聽雲檉說起他有個雙胞胎哥哥,看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就知道,他就是雲檉的哥哥雲澈。
不知道什麼時候布滿血絲的雙眼淡淡的一掃,雲澈取下背包拿出一瓶水,捏住雲檉的下巴強行將水灌進他的嘴裡,前世他在末世待了四年,輾轉多個安全基地也沒聽說誰研究出了克制喪屍病毒的方法,現在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能洗髓伐骨的泉水能夠洗去他體內的喪屍病毒了。
「呵呵……」
「碰碰……」
泉水一入喉嚨,雲檉就嘶吼著一把推開了雲瑤和雲澈,青白色的臉色泛起陣陣寒光,灰撲撲的雙眼時不時閃爍血一樣的紅芒,原本因為異變而尖銳的指甲更加鋒利,整齊的牙齒也越發尖銳,特別是兩顆虎牙,竟像吸血鬼一樣慢慢變長。
泉水不但沒有清除他體內的喪屍病毒,反而加速了他的進化,雲澈心裡咯嘣一聲,難道弟弟真逃不過變成喪屍的命運?
「小檉……」
雲瑤冷夜寒雙雙激動的衝過去,好在周澤宇盧海軒搶先一步拉住了他們,看到這種情形,他們又何嘗不難受,可……難受有用嗎?
「放開我,小檉,小檉……」
眼看小弟變異得越來越快,被周澤宇拉住的雲瑤激動的掙扎著,兩手失去理智的捶打他的胸口,周澤宇卻像是沒啥感覺般,怕被她掙脫了,乾脆張開雙臂抱住她:「別這樣,姐,別這樣,我們都不想的……」
除了這樣說,周澤宇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夜寒……」
冷夜寒雖然沒像雲瑤那麼激動,雙眼卻是緊緊盯著變異中的雲檉,身體僵硬得跟石頭一樣,連咬碎了牙根兒都沒有絲毫感覺,看到這一幕的盧海軒不禁更加難受,他跟他們認識不過短短一天多而已,可這一天多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眼看雲檉是變定怪物了,冷夜寒又……他這心裡就跟誰在用鈍刀子割肉一般。
「呵呵……哥……姐……痛……」
變異中的雲檉痛苦的抓住自己的領口,尖銳的指甲劃破了皮膚,扭動的身軀每一處都述說著他的痛苦,灰白渙散的眸子逐漸沒紅色取代,布滿青灰色死亡陰影的臉部肌膚逐漸被蒼白取代,沒有半點血色,白紙一樣的蒼白,青紫色的唇瓣也慢慢紅潤了,不是普通人健康的紅潤,而是血一樣的紅,唇瓣蠕動間,兩顆已經成形的尖銳獠牙清晰的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