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雲澈久久無法回神,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輕輕的嘆了口氣,為什麼偏偏就是刑鋒?換作其他任何人,他都能更果決不留情的拒絕對方,說一千道一萬,他對刑鋒終究還是心軟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
聽到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停止,雲澈煩躁的扒扒頭皮,揭開被子跳下床,準備等刑鋒出來後去浴室梳洗一下,雖然姐姐已經沒事了,他還是想親眼去看看她,然後……想到只能縮成小奶狗的黑羽,雲澈的輕鬆瞬間蕩然無存,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緊抿的薄唇在在顯示著他的痛苦與壓抑。
刑鋒擦拭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猜到他可能是想起黑羽了,眼底不禁爬上少許心疼。
「需要我幫你準備衣服不?」
故作輕鬆的走過去彈了彈他的額頭,刑鋒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擦拭頭髮的毛巾隨意的搭在脖子上,隱隱從敞開的浴袍口露出來的胸肌說不出的性感,刑鋒很高,但他並不壯碩,是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回過神的雲澈不過隨意的一瞟,鼻血差點噴出來,該死的男人,沒事把身材鍛鍊得這麼性感干毛?存心引人犯罪是不是?
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異狀,刑鋒邪氣的一笑,站起來慢悠悠的脫掉浴袍,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內褲裹著隨時有可能蠢蠢欲動的刑小二,線條流暢的身形,厚實性感的胸肌,塊狀分明的八塊腹肌,加上結實有力的大長腿,身材真是好到爆,雲澈瞪直了眼,眸底交織渲染著各種的羨慕嫉妒恨,媽的,老天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什麼好東西都給這混蛋了,敢不敢讓他更平凡一點?
「啪啪……」
「答應做我的人,這些都是你的。」
抬手拍拍胸部,刑鋒果斷無恥的賣肉了。
「額……」
這個混蛋!說好的節操呢?
雲澈腦門兒一黑,突然又詭異的一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上他的胸口,手背沿著胸口一路滑到腹部,白皙的手指輕柔的描繪著腹肌的紋路,另一隻手貼上他的大長腿,沿著大腿外圍上下摩擦,原本存心逗弄他的刑鋒眼眸一沉,呼吸逐漸粗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