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的異能就像是昨天周澤宇調侃他那樣,身體特別能扛,恢復能力特別快,勉強能歸類為光系異能的變異種,起碼血條是真的厚。
不管他的猜測是否正確,有一點絕對是肯定的,盧海軒是異能者!異能者只受那麼一點點小傷,怎麼可能會變成喪屍?
以為他也在震驚難過,詹雅菲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白天他們還一起戰鬥呢,這說沒就沒了,換誰都受不了。
「究竟怎麼回事?」
壓下滿腔的憤怒,雲澈雙眼暗沉,他的人他可以隨便動,別人要是敢動一根汗毛,他就要他的命!
「嗯?」
頻頻抹淚的詹雅菲茫然的抬頭,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雲澈也不催她,好一會兒後詹雅菲才慌忙的抹去眼淚:「就是上午的時候我們不是被留下來觀察嗎?當時我們每個人都是被單獨關在一個小房間裡,等我們出去的時候,那些士兵就跟我們說,海軒已經變異被槍決了。」
「那他的屍體呢?」
「他們說屍體已經被集中火化了。」
火化嗎?
雲澈輕勾唇角,滿面嘲諷,這種騙小孩子的說詞也敢拿來搪塞他們,就算是集體火化,也應該有固定的時間,怎麼可能剛槍決就集體火化了?
「你們登記的時候,是不是說了海軒沒有異能?」
「嗯,你當時說可以暴露我們的異能,他們還登記了每個人的異能屬性,海軒沒有異能也照實說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問,詹雅菲如實以告,話剛說完她又猛的瞪大眼:「難道你懷疑海軒並沒有變異?怎麼可能,他們是軍人啊,海軒只是個普通人,他們拿他有什麼用?」
詹雅菲並不蠢,只是涉世未深,畢竟在末世降臨之前,她也只是個在校大學生,雖然這段時間跟著雲澈見識了很多,但要說到套路,她一個小姑娘又怎麼玩兒得過老奸巨猾的軍隊高層?最重要的是,幾乎所有平民百姓對軍人都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崇拜與信任,他們說的話,她自然不可能產生懷疑。
「雅菲,這個世界遠遠比你所能想像的更殘酷,末世前的軍人或許是人民的子弟兵,抗洪搶險,地震救災,保家衛國,他們永遠都是站在最前線的,但末世後的現在,他們只是一群聽從首長吩咐的機器,那些人可不像士兵那麼純粹血性,什麼狗屁倒爐灶的事情他們都幹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