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想要盧海軒的是研究院的人,他們給軍方施壓,軍方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虜走了他?你懷疑他們在做人體實驗,急需要異能者進行研究?」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基本一點就透,可就是因為理解得太過通透,反而讓他們皺緊了眉頭,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在末世前,某些研究機構也總是打著造福人類的標語,背地裡盡干一些瘋狂腌臢的事情,人體試驗更是常有的事兒,曾經作為特種兵的他們,比誰都清楚那些所謂研究院背後的血腥殘酷,何況現在又是末世了,人的生命更是沒有保障,他們會掛羊頭賣狗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不對啊,每天進入基地的倖存者少說也成百上千,其中不乏異能者,相比有我們作為靠山的盧海軒,那些人可大部分都是沒有根基的,弄走他們不是比弄走盧海軒更容易?而且還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楚皓翎合理的提出自己的疑惑,如果可以,他們自然是希望這件事跟研究院無關的,研究院背地裡固然骯髒,但有一點卻無法否認,人類的未來,還得靠研究院裡那些科學家。
「你說得對,現成的異能者是很多,可每個人進入基地不是都要詳細登記?尤其是異能者,一旦他們無緣無故消失了,民眾真鬧起來,各個勢力的面上也不會好看吧,研究院那些科學家在做研究的時候往往都是毫無人性的,但當他們脫去大白褂,一個個又都道貌岸然了,極其愛惜自己的顏面,他們應該是不會冒任何會暴露的危險的,相比之下,因為傷勢進入隔離室,並激發異能的人,他們還來不及登記,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不管他們有沒有夥伴,只要告訴他們隔離者已經變異槍決,屍體也集中火化了,如果再加上出面的是民眾信服的軍人,是不是就更容易了?一個看起來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人,誰又會關心他們的死活?我想他們最後的命運只有一個,被人不斷的解剖,縫合,再解剖,再縫合,最後慘死在手術台上。」
說這些話的時候,雲澈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痕,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笑根本沒有延伸至眼底,甚至於,那雙眼睛還給人以特別滲人的感覺,在場不少人都暗暗打了冷顫,不是很自然的挪了挪屁股,掩飾自己的異狀。
思及雲澈曾將研究院的科學家說成是科學瘋子,刑鋒看向的目光不由得一沉,難道他跟搞研究的有什麼過節?
不得不說,邢大大的真相了,只是他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跟研究院有過節的不是現在的雲澈,而是上輩子的雲澈吧?
「嗯……據我所知,每天進入基地之前被隔離室的傷者不少,真正平安走出隔離室的卻少之又少,難道他們真的落入了研究院手裡?」
稍作沉吟之後,顧明軒滿腹懷疑,顯然是已經相信雲澈說的話了。
「也不盡然,感染病毒後變成喪屍和激發異能的機率是十比一,就因為激發異能者太少,他們才會動海軒,如你們所說,就算沒有明確的說明,我們也是跟邢大大一起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若非逼不得已,他們也不可能招惹你們。」
雲澈不禁失笑,要真有那麼大的成功率激發異能,那異能者就不會如此稀少,喪屍也不會那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