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人就是殺人,誰都不能壞了基地的規矩。」
沒想到他居然還伶牙俐齒的,士官一臉漆黑,右手一揚,跟在他身後的士兵們一涌而上,可……
「唔唔……怎麼回事……不能呼吸了……」
「啊唔……救,救命……」
「好,好難受……唔……」
「碰碰……」
先前詭異的一幕再度出現,十來個士兵全部緊抓著衣領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一個個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淚水,難受程度可見一斑,早已經歷過一次這種事情的幾人不自覺的往後退,眼底盛滿了恐懼,其他的圍觀群眾依舊是一腦門兒的疑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啪!」
「說,你幹什麼了?」
唯一沒中招的士官猛然掏出手槍,保險栓一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雲澈。
「我說你真是來搞笑的吧?他們都還沒碰到我就倒下去了,你憑什麼認定是我?當兵的也不能亂冤枉好人吧?」
雙眼危險的一眯,某個懷疑瞬間滑過腦海,雲澈故意吊兒郎當的更加嘲諷,始終待在一旁看好戲的周澤宇將小胖晨交給盧海軒,邁著大長腿朝他們走過去:「喲,當兵的欺負人了啊,大家都來評評理啊,咱家澈哥跟他們之間雖然不是天與地的距離,可總歸還隔著那麼大一截呢,怎麼可能突然就害得那些人全部倒下?兵哥哥你可別說什麼異能不異能的,我知道異能可以遠程攻擊,可在場誰不知道咱家澈哥是雷系異能者?雷霆之力沒有發動的情況下,請問他是怎麼攻擊的?別別別,你可別拿槍指著我,萬一你也不小心倒下去了,豈不是連我都要跟著倒霉?」
周澤宇陰陽怪氣的一番話惹得士官差點沒真的扣動扳機,圍觀的吃瓜群眾無不掩嘴暗笑,末世後,當兵的蠻橫得沒邊兒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難得有人能讓他們吃癟,他們能不暗爽嗎?
「少他媽廢話,先前你跟向陽小隊戰鬥的時候,除了鄭向陽,其他的人全都跟現在的他們一個狀況,不是你在搞鬼還能有誰?」
士官氣昏了頭,一手緊握手槍,一手指了指向陽小隊的那幾個人,又指了指已經能夠正常呼吸的士兵們,殊不知,雲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原來你們早就來了啊,不然怎麼會如此清楚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的過程?更甚者,你們怕是一早就在了吧,可那對母子無恥的搶奪我家孩子棒棒糖,頻頻對我下殺手的時候,你們怎麼沒現身?哦,瞧我這腦子,說不定打從一開始你們就是一夥的吧?否則怎麼就那麼剛巧的在我僥倖快自衛成功的時候出現了?怪我山溝溝里出來的見識太淺薄,一個二級軍士長,怎麼就變成向陽小隊的狗了?嘖嘖……以前住在山溝溝里的時候,常聽廣播裡宣揚咱大華夏人民子弟兵如何如何為國為民,現在看來,不是廣播欺負我們山溝里的娃子很傻很天真,就是咱們的人民子弟兵墮落了啊。」
剛開始他只是懷疑,故意用更嘲諷的語氣刺激他,沒想到他還傻傻的爆出了真相,以雲澈的性格,送上門來打的臉,怎麼可能不用力的打?
「操,不是吧?軍方不是說不介入異能小隊中嗎?現在是怎樣?真以為除了他向陽小隊就沒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