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
一道細微的咳嗽聲突然傳進他們耳朵里,始終蹲在攤位前一動不動的男人抓起晶核轉身就走了過去,直到他連人帶被的將人抱進懷裡,雲澈等人才發現那是一個人,先前被子從頭捂到腳,他們還以為是誰堆放的貨物呢,聽他咳嗽的聲音,應該是個男人吧?
「前輩,喝水。」
男人盤腿坐在地上,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又拿起一瓶礦泉水咬開瓶蓋送到他唇邊。
「咳咳……」
喝了不到兩口,男人又劇烈的咳嗽起來,看他那模樣,像是連肺都要一起咳出來似的,饒是遠遠看著的雲澈等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病得也太重了,怕是已經惡化成肺炎了吧?末世前倒不是什麼大病,一粒阿司匹林都能救命的現在就……
「你是學醫的吧?」
屈起手肘撞了撞盧海軒的側腰,雲澈望著那兩個人問道。
「額……你饒了我行不?我是特長生錄取的,怎麼可能是學醫的?」
當初之所以會選擇離家千里之外的淮城,還不是因為不想被家裡人束縛,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十足的傻缺一枚。
有人說過,成長就是一個不斷認為以前的自己是傻逼的過程,雲澈是,盧海軒也是。
「不過雅菲好像是醫學系的,夜寒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的,除了雲……咳咳,他跟誰都無法暢所欲言。」
說到雲檉,盧海軒果斷快速的瞟了雲澈一眼,連忙尷尬的略過去。
「嗯,有學醫的就好。」
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盧海軒無意中觸及到了他的傷心處,雲澈拍拍小胖晨的腦袋,示意他牽著周澤宇,自己則大跨步朝對面走去。
「咳咳……」
「前輩,前輩……」
男人一直在咳嗽,抱著他的人明顯不善言辭,只能一遍遍的叫著他,仔細看的話,他的雙眼紅得簡直跟兔子一樣,不難想像懷裡的人在他心目中占據著何等重要的地位。
「他怎麼了?什麼病?」
蹲在他們面前,雲澈邊說邊伸出手。
「不要碰他!」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觸到對方額頭的時候,男人嘶啞的低吼,雙臂下意識的又緊了緊。
「好好好,不碰就不碰嘛,兇巴巴的幹嘛呢?」
僵硬的收回手,雲澈撇嘴道:「我是想說,我家有個醫學系沒畢業的妹子,或許能治他的病。」
要不是為了他手裡的二級晶核,他才懶得自找麻煩呢,就現在的時間點來說,無屬性二級晶核還是很珍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