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的字跡……」
捧著那張薄薄的紙條,詹雅菲一屁股坐倒在床上,悲戚的心情再也無法忍耐,眼淚嘩嘩的往外流,刑鋒等人見狀沉默的退出去,雲澈上前輕輕的抱住她,這種因為至親而難受的心情他懂,看得出來,詹雅菲的父母是真疼他的,不然也不會留下字條了。
「嗚嗚……爸爸,媽媽……」
一把抱住雲澈的腰,詹雅菲越哭越激動,身體禁不住細微的顫抖,腦海里不斷閃現平時與父母相處的畫面,她是幸運的,父母一直很疼她,小時候周圍的小夥伴總被父母逼著去學習各種才藝,他的父母卻像朋友一樣徵求他的意見,很小就培養他自己拿主意,只要是她不願意的,他們從不會逼迫她,省城就有很好的醫大,當初她選擇去淮城的時候,父母就算很不舍也沒有反對,每次父親都是親自開車送她去,母親也會提前做很多好吃的東西讓她帶去學校跟同學們一起吃,而放假回家的時候,父母都會拿他當小豬一樣養,那時候他還總抱怨自己又長肉了,如今想來,自己簡直就是個不孝女。
「哭吧,發泄出來就好了。」
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雲澈並沒有要安慰的意思,畢竟現在他們還沒有絕望不是嗎?龍陽山基地,他們還有希望。
「唔唔……」
在他的懷裡胡亂的點點頭,詹雅菲的理智告訴她必須要忍住,要更堅強,可感情卻無法如願,眼淚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斷的往外涌,怎麼忍都忍不住。
客廳里,大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沉默的在沙發上坐下來,休息的休息,琢磨的琢磨,翻地圖的翻地圖,每個人都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他們的肚子都餓了,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吃飯的要求,包括楚皓翎,詹雅菲是他們的朋友,看到這種情況,每個人心情都很沉重。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詹雅菲紅著眼眶跟著雲澈一起走了出來。
「說什麼呢,誰都有買過不去的時候,沒事就好。」
「你終於說了一次人話,放心,你的父母肯定還活著,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
「對啊對啊,你爸媽怎麼可能捨得丟下你這麼漂亮的女兒?要我肯定捨不得。」
「首先你得有女兒才行,啊,差點忘了,你連女人都沒有……」
「操,沈睿你他媽想過招是吧?」
「沈哥,小屁孩兒,我比你大三歲,別沒規沒矩的,過招我就會怕你?忘記當初在部隊的時候,是誰總被操練到哭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