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這麼難聽!韓明哲眸光流轉,臉色暗沉,心裡大罵他不識好歹,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弱的空間異能者有什麼資格嘲笑他是普通人?天知道他有多渴望異能,多想成為異能者?要不是看在他身邊其他人似乎都很強悍的份兒上,誰會忍著他?
「人都是會變的,難道韓教授就沒變?能在末世活下來,並從川城來到桐陽市,別告訴我你們的手上沒有沾染活人的鮮血。」
嘲諷不再掩飾,雲澈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人臉皮也是夠厚了,他明里暗裡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都還不離開,等到他恢復了,他可不保證還能悠閒的跟他逞嘴皮子,不過他願意的話,他也很樂意就是了,左右閒著也是閒著嘛,氣得他半死再殺他也挺解氣的。
「這……」
韓明哲一時間還難以適應雲澈犀利的轉變,心裡又捨不得放棄他身邊那些人,臉上不禁交織渲染著尷尬與難堪,差不多已經看出個大概的刑鋒一手摟著雲澈,一手拉過他已經乾乾淨淨的手狀似無聊的把玩:「小澈,不介紹一下?」
斜睨一眼明顯驚喜的韓明哲,刑鋒的視線並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完全是一副藐視人的態度。
看看突然插入的刑鋒再看看明顯又興奮又渴望的韓明哲,雲澈撇撇嘴:「沒什麼好介紹的,大學的一個副教授而已,不是很熟。」
話音落下,一直跟他裝熟的韓明哲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被他擠開的江源幾人全都暗暗偷笑,背地裡不停的給雲澈點讚,他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末世前鬧出那種醜聞,末世後有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四處逢迎,看不慣誰就發動大家孤立誰,至今為止,有多少人已經被逼走或逼死了?他們幾個的家都距離凌江市不遠,要不是想著家人可能會去西南基地,誰還會留在這裡受他們的窩囊氣?
「一個副教授還特別記得你?難不成我們家小澈還是學霸?」
明知道雲澈是在故意奚落對方,刑鋒還是裝出一副吃醋的模樣,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在外人的眼裡,他就像是包養雲澈的金主一樣,而現在,金主很生氣!
「學霸是我家小檉,我能考上華大還全靠小檉幫我抓重點,別亂吃飛醋,我怎麼知道他會特別記得我?要不你自己問問?」
雲澈也來了興致,毫不避諱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旁若無人的往他身上靠,活脫脫就一跟金主撒嬌的小情兒。
「韓教授跟我家小澈很熟?」
刑鋒還當真順著他轉向了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韓明哲,如刀刻般俊美的臉龐散發著淡淡的冷意,黝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直擊對方靈魂深處,韓明哲心裡莫名的一慌,瞬間就忘記了自己的目的,站起來結結巴巴說道:「不,不是很熟,抱歉打攪了。」
看著他慌慌張張落跑的身影,雲澈眸光一沉,唇畔爬上一抹嗜血的笑痕,不過很快又消失不見了,幾乎沒讓別人察覺到。
「操,什麼玩意兒,還真當自己當個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