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問這種笨問題,不管是空間還是弟弟的事情,我都會跟你一起守護著。」
寵溺的刮刮他的鼻子,刑鋒正色的承諾,他不知道別人的愛是怎麼樣的,他的愛就是接受縱容並保護他的一切!
「嗯。」
傾身靠在他肩上,雲澈輕輕閉上眼,要一個人肩負全部的重擔是很累的,一直以來他都不允許自己鬆懈,因為他知道,一旦鬆懈了,他身邊的人就會遭殃,老天爺已經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一切了,可現在他知道,以後他不會是一個人了,刑鋒會一直陪著他,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只是單純的陪伴在他身旁,他也覺得輕鬆了很多,有了更多的動力堅持下去,這才是真正的愛吧?
「要不我搬過來?」
低頭咬著他的耳朵,刑鋒誘惑性的詢問,其實這才是他今天最想說的話。
「你丫早就想說了吧?憋多久了?」
偏頭對上他的雙眼,雲澈笑著戳破他,刑鋒似乎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含著他的唇瓣模糊的說道:「你知道的,很久了……」
「唔……」
語畢,薄唇直接堵住他櫻紅的唇瓣,舌頭極盡溫柔的描繪著唇瓣的形狀,時而鑽進他嘴裡一顆顆掃過他整齊的貝齒,就是沒有深入,雲澈勾著他的脖子往後一靠,主動伸出舌頭與他糾纏,順勢壓過去的刑鋒不再跟他客氣,張嘴就將他的舌頭含進嘴裡狠狠的吸允,霸道的索取他嘴裡最甜美的津液。
「嗯……」
舌根被吸得酥麻刺痛,敏感的身體逐漸火熱,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呻吟流瀉而出,對刑鋒來說,這無疑就是最強效的春藥,吻瞬間變得更加激情,唇舌交換著不同的角度侵入他的口腔,寬大濕熱的舌頭甚至插入他口腔深處,模仿性愛最原始的動作來回抽插,更多的撩撥著他的情慾。
「唔……」
刑鋒的吻霸道又強勢,同樣熱情的雲澈身體逐漸火熱,勾住他脖子的雙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兩人很快都衣衫不整,雲澈圓潤的肩膀露出來的一剎,刑鋒濕熱的唇舌立馬貼上去,密密麻麻的在上面落下濕熱的吻痕,扶著他後腰的手也鑽進了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沿著他的後背一路往上爬,帶著少許薄繭的手掌撩得滑嫩的肌膚更加敏感酥麻,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的雲澈像是被小幅度的電流擊中一般細微的顫抖,誘人的呻吟隱隱約約的流瀉在整個房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