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很怕,可盧海軒連軍方的人都能請動,還勞駕他們特地用飛機送人過來,肯定是有大出息了,只要我們誰都不說,誰又能知道是我們害死了大哥和盧海蝶?那種一天一頓都保證不了的窩囊日子我們誰都不想過了,盧海軒既然能耐了,我們為什麼不能靠上他?而且只要一想到他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他的殺父殺妹仇人,我們就說不出的興奮,什麼害怕都消失了。」
「你可以清醒了。」
該問的都問完了,刑鋒拍拍手站起來,雲澈立馬摸出一包濕紙巾拉過他的手仔細的替他擦拭,以免沾上那些人噁心的味道,重臨末世兩個月,除了前世的仇人,他基本沒恨過什麼人,包括當初蔣祺,但今兒這些人,真讓人不得不產生些許的恨意,他們做的事,就是畜生也做不出來。
「澈哥,讓我跟海軒一起處理他們吧,媽的,勞資要一刀刀的活剮了他們。」
接下來就該是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早就氣得想殺人的周澤宇主動請纓。
「不急,去把修傑叫過來。」
雲澈丟給他一個淡定的笑容,又朝盧家的人做了過去,最後蹲著那個叫櫻子的女孩身前。
「你,你想幹什麼?不准動我女兒。」
「唔……不要,櫻子他還小了,你們不要動她啊……」
滅絕人性的夫婦倆見狀都拖著重傷的身體往他們的方向爬,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很疼這個女兒的,想想也是,兒子已經死了,就剩這麼一個女人,能不疼嗎?
「小?難道能比盧海蝶還小?」
雲澈冷笑,怎麼?他們自己的女兒就是人,別人的女兒就不是了?
「你到底想什麼?」
知道已經泄了底的中年男人狼狽的問道,雲澈像是故意折磨他們一般,慢悠悠的摸出雙手套戴上,伸手撥弄著影子的臉看來看去:「長得馬馬虎虎嘛,末世前就是扔大街上直接就會被埋沒的女人,不過幸好這是在末世,只要是個母的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