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黑羽逮到機會就可勁兒的埋汰,雲澈轉頭分別看看他們,突然勾唇道:「我就當你們倆是嫉妒了。」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只有雲澈能說得如此坦然,刑鋒寵溺的笑了,他能說他就喜歡他的不要臉嗎?
「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主人,你的自戀真是變態到史無前例,由你獨創先河,本神獸都不好意思跟你比了。」
黑羽覺得,跟主人比起來,他已經算是很要臉的了。
「這是自信!」
雲澈依然淡定無比,黑羽直接就被他的無恥堵得說不出話來了,自信這個東西太難定義了,像他家主人這種不管怎麼看都已經是從自信過渡到自戀了吧?網上說,人一旦橫下心舍了臉皮不要,就會很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心態豁然開朗,以前不敢做的事,不敢說的話,恬著臉做出來或說出來根本毫無壓力,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收穫到無數掌聲,依他看,主人就是這種人。
「小檉!」
另一邊,短暫的怔愣後,脫困的冷夜寒奔過去抓住雲檉上上下下的打量:「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痛的話告訴我們。」
人一急就容易語無倫次,哪怕沉著如冷夜寒,一遇到雲檉的事兒就亂了套,連雲檉沒有痛覺都忘記了,雖然上次服用樹心後他已經有了一些感覺,像是他們觸碰他,他親吻他的時候,他都會有反應了,但痛覺的話,他依然是沒有的。
「有事。」
雲檉不爽的撅著嘴兒,冷夜寒嚇了一跳:「哪裡?快給我看看。」
「我的衣服髒了。」
「額……」
下一秒,冷夜寒僵了,好半響都沒辦法回過神來,靠攏過去的雲澈無奈的笑道:「沒事,等解決了變異樹,我拿新的衣服給你換上。」
他們家小檉的潔癖是不是有點太嚴重了?看把夜寒給整得,快神經衰弱了吧?
「就是它嗎?」
雲檉不是很高興的皺緊了眉頭,視線一轉,突然指向旁邊一顆巨大的榆樹,樹上結滿了綠油油形狀飽滿的榆錢,旁邊還有幾棵樹也非常粗壯,應該都是變異樹,但剛才攻擊他們的應該就是它了。
「嗯!你幹什麼呢?小心……」
「啪啪碰碰……」
雲澈才剛一點頭,雲檉就走過去雙手貼在樹幹上,緊接著,迎著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巨大的榆樹啪啪碰碰的響個不停,外面堅硬的表皮迅速剝落。
「碰……」
一分鐘不到,整棵樹爆得七零八落,轟然倒塌,斷裂處露出一顆鵝蛋大小顏色深粉的樹心,聞到熟悉的味道,雲檉抓起樹心跑回去:「哥,這個可以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