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金雕就算變回了原本體型,也沒雕王雕後那麼龐大,終歸還是大型猛禽,雲澈只覺喉頭一陣腥甜,連忙抿緊唇瓣不讓鮮血泌出,大概好幾分鐘才將金雕收入空間。
「咳咳……」
「小澈!」
「哥!」
金雕消失的一剎,雲澈也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了下去,始終注意著他的刑鋒等人連忙奔過去,雲澈抬手制止他們,摸出瓶沒有稀釋過的泉水仰頭灌下去,又試圖收另一隻金雕,如此不斷反覆,四隻奄奄一息的金雕而已,生生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全部收完。
「小澈!」
最後一隻金雕消失的同時,刑鋒衝上去接住他軟倒的身體,雲檉也撲過去抓住他的手,雙眼緊緊盯著他嘴角的鮮血,曾經有過一次的狂躁衝動又陡然升起,抓著雲澈的手不由得握緊:「哥……」
難受!他不想反常,可看到哥的血他就忍不住。
察覺到他的異常,雲澈反手握住他的手,染血的唇瓣虛弱的彎曲:「沒,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要因為我受傷就敗給自己。」
照理說雲檉應該不會再為血肉瘋狂了,之所以會突然有狂躁的徵兆,應該是因為受傷的人是他,就像他當初看到姐姐受傷吐血一樣,他在小檉的心目中一直是亦父亦兄的存在,他會因為他的血而狂躁也是正常現象,不過這事兒也提醒了他,以後一定不能在小檉的面前受傷。
「嗯。」
點點頭,雲檉摸出顆三級晶核就囫圇的塞進嘴裡,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冷夜寒伸手抱住他:「別擔心,先讓刑隊抱你哥哥到黑羽背上,不會有事的。」
雲檉看看還在對他笑的雲澈再看看冷夜寒,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哥哥的手,任由冷夜寒抱起他。
「你也太心急了,慢慢來不行嗎?」
一直都表現得過於安靜的黑羽這才靠上去,不忘默默的趴下來,以便刑鋒抱他到他的背上。
「呵呵……」
知道他是擔心他,雲澈輕柔了笑了笑,他只是被空間反噬看起來有點慘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突破提升嘛,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就你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