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雲澈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沉澱了下去,揚起微笑拉過雲檉給他們做了介紹,看看哥哥再看看打量著他的老頭,雲檉乖乖的張嘴:「爺爺好!」
「好,好,好孩子。」
見他如此乖巧,根本不像是喪屍,老爺子頓時心疼不已,面上說不出的激動,都是好孩子,希望老天爺以後多善待他們一點,不要再折磨他們了。
「爺爺,這是冷夜寒,小檉的愛人。」
雲檉不太喜歡跟陌生人接觸,雲澈很自然的隔開他和老爺子,又介紹了一下冷夜寒,正準備介紹其他人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微眯雙眼:「冷夜寒?冷玫是你什麼人?」
聞言,連雲澈都忍不住奇怪的看向冷夜寒,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乍聞冷玫兩個字的時候,冷夜寒眉頭一皺,很快又恢復自然,以絕對沉穩冷靜的聲音說道:「她是我的母親,已經在兩年前去世了。」
「死了?」
老爺子的身體不禁有些不穩,談煒業適時地扶住他:「爺爺,冷玫是誰?你怎麼……」
除去父母去世的時候,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爺爺情緒波動這麼大,冷玫是誰?難道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冷玫,原XXX集團軍軍長掌上明珠,曾經跟我姑姑刑天嵐一起受封少將,中將,並成為全國唯二兩個掌控著一個集團軍的女將軍之一,兩年前病重不治,傳聞她終生未嫁,只留下一個沒有暴露身份的獨子,在她去世後,XXX集團軍落入了元首的心腹手中,他的兒子也下落不明。」
刑鋒冷靜的報出了冷玫的生平,還不止是這樣,聽他爺爺說,冷家曾經是華夏國很顯赫的一個大家族,祖上兩代不論男女,基本全是革命先烈,可改革開放後,冷家就像是受了詛咒一樣,家族人口逐漸凋零,不是病死就是戰死,到最後只剩下冷玫父親一脈,手中的兵權也相繼被瓦解,冷玫從父親手裡接過來的就只有XXX集團軍而已,可在她去世後,這最後的兵力也改姓了,冷家從此徹底沒落了。
如果冷夜寒真是冷玫的兒子,那他就是冷家唯一的血脈了。
「你還在就好,冷玫那個傻姑娘,總算是給冷家留了條血脈啊。」
片刻後,老爺子揮開談煒業,伸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別人或許察覺不到,冷夜寒能清楚的感覺到,老爺子的手在顫抖,哪怕他再冷心冷情,也不禁有些動容,因為,他是在為他,為已經不存在的冷家激動。
「你認識我母親?」
「算是吧,她小時候我還抱過她,我跟她的父親是髮小,都是冷將軍手底下手把手教出來的,好孩子,以後了冷家就靠你了。」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爺子才收回手,細心點的人不難發現,他的眼眶竟有點紅,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有多激動,他們那個年代的兵跟現在可不一樣,滿腔熱血不畏生死,重情重義重視恩師戰友,冷將軍是他的首長,也是他如同父親一樣的存在,曾經的冷家何其輝煌,可以很直觀的說,現在京城那些大部分的老將軍都是冷家的人帶出來的,若不是冷家人一心為國,沒有私慾,國家元首不知道都出幾個了,哪輪得到後面那些人?可惜,冷家沒落得也太迅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