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我看看……」
聽到他倒抽涼氣的聲音,刑鋒連忙放開他,轉過他的身體一看,雙眼頓時一花,幾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從上到下幾乎橫過他的整個後背,周圍也還有不少其他的抓傷,此時傷口正泊泊的流著鮮血,看起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了。
「澈哥……」
「唔……」
回過神圍攏過來的巔峰朝陽一群人全都忍不住有點哽咽,詹雅菲更是撲進楊懷恩的懷裡抽噎了起來。
「哥,哥……哥哥……」
已經殺出去很遠的雲檉聞到哥哥的血味後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楚皓翎等人沉默的讓開身體,看到哥哥背上的傷口,雲檉一下就懵了:「哥……」
他沒有眼淚,但每個人都聽得出來,他的這一聲哥叫得有痛苦。
「小檉……」
見他情況有些不對,一直跟著他的冷夜寒連忙拉住他,他可沒忘記上一次雲澈不過是小小見血他就差點暴走。
「該死的,光系,關係在哪裡?給勞資把光系調過來……」
談煒業一把摘到軍帽,衝著大部隊一通的粗喊,聽到的苗新柏馬上用對講機聯繫基地,現在他們離基地已經有些距離了,對講機的通訊效果大打折扣,苗新柏也是急得不行,別的不說,雲澈是他們老首長新收的干孫子這一點就不能耽擱給他治療。
「小檉……嗯……我沒事,讓光系治療一下就好。」
丟給刑鋒一個安撫的眼神,雲澈轉身去拉弟弟的手,傷口又被扯得生疼,饒是他也有點忍不住,大滴大滴的冷汗滾落額角。
「哥……」
「什麼光系?讓他馬上喝下去!」
因為他的傷,雲檉的情緒急速翻騰,正處於暴走邊緣,可他牢牢記著哥哥和寒寒都不喜歡他那個模樣,強忍的結果就是,俊臉已經扭曲變形了,雲澈聲音終於成功的拉回了他所有的理智,反手握住哥哥的手,雲檉還來不及說話,黑羽已經跳到了他們的面前,並丟給刑鋒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別人給的東西刑鋒可能不會理會,黑羽給的卻不一樣,刑鋒連檢查都沒有就直接拔掉瓶塞送到雲澈嘴邊,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一副你要不喝我就強灌的模樣,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死死的盯著他,露出表情所要表達的意思基本跟刑鋒是一樣的,剛才他不過是消失一下下就差點逼瘋他們,他要真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我又沒說不喝,你們一個個的幹什麼呢?」
雲澈腦門兒一黑,接過小瓷瓶仰頭就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