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爺,乾巴爹!」
「干你妹!」
見他們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周澤宇怒了,惡狠狠的瞪他們一眼後又腆著臉轉向雲澈:「澈哥,咱能溫柔點兒不?」
「能啊,我什麼時候不溫柔?」
這話就說得相當不要臉了,在場除了他的超級崇拜者雲檉和小胖晨,誰會覺得他溫柔?上一次他拿到鬼牌的時候可是把楚皓翎整得非常慘啊。
「我選真心……不,還是大冒險好了。」
知道躲不過,周澤宇一咬牙一閉眼,果斷豁出去了。
「確定不改了?」
瞧他一副壯士斷腕的表情,雲澈忍不住故意逗他,周澤宇稍微遲疑了一下,腦袋果斷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就大冒險,不改了。」
真心話的話,他怕雲澈會問出嚇死人的問題來,相比之下,他覺得大冒險安全多了。
「行,那就……隨便在在場的人中選一個人砂一曲我們西南最普遍的砂舞吧。」
「哎媽呀……」
「碰……」
沒等他說完呢,周澤宇就怪叫一聲摔到了椅子下面,有些不要明白砂舞是什麼的人連忙摸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片刻後,在場所有人都笑得不懷好意,所謂的砂舞就是貼面舞的一種衍生物,一般都是男女雙方摟緊彼此一動不動,下半身敏感部位緊密接觸,上下左右反覆摩擦,宛如砂輪打磨物件兒,故取名為砂舞,讓周澤宇抱著另外一個人摩擦……那畫面太美,眾人表示不敢想像。
「操,澈哥你狠,我喝酒還不行嗎?」
爬起來的周澤宇狠狠瞪一眼雲澈,傾身端起那杯白酒仰頭就一口乾了。
「哈……」
白酒的辛辣整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周澤宇跟哈巴狗似的伸出舌頭散散熱,拿起一串羊肉串就三兩下解決了,有了食物的中和,辣得快麻木的喉嚨總算是舒服一點了。
「可惜,沒能看到周大爺砂一曲。」
坐在他旁邊的江山強忍住笑意頗為惋惜的拍拍他的肩膀,周澤宇轉頭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早知道勞資就砂你了。」
雲澈提出的砂一曲其實不難,難的是他還沒有另一半,他要敢提出讓雲瑤或詹雅菲跟他搭舞,估計話都說不完就會被揍趴下了,而要他選個單身爺們兒,他又實在是下不去口,所以才只能選擇喝酒。
「砂,現在砂也沒關係,我們舉雙手雙腳贊成。」
「對,周大爺不要慫,來一曲!」
「需要我給你們準備音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