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丟給他一個哀怨的小眼神兒,雲澈又乖乖張嘴喝了一大口,剛咽下去就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還是痛……」
「又不是神丹妙藥,哪有這麼快?抽菸嗎?給你點一根?」
刑鋒不覺好笑,貌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怎麼說呢,感覺好像還挺新鮮的。
「嗯,讓我躺一會兒。」
閉著眼點點頭,雲澈自己爬下去躺在床上,刑鋒放好剩下的醒酒湯後才拿起香菸點燃一根送到他的唇邊。
「呼……」
重度殘廢的雲澈狠狠的吸一口,張嘴吐出一大團煙圈兒,萎靡的雙眼這才慢慢睜開:「終於感覺活過來了,晚點我要給巔峰訂一條家規,以後誰都不許喝酒。」
那玩意兒又辛又辣的,到底有什麼好喝的?搞不懂為毛線那麼多人喜歡。
「呵呵……朝陽也來一條?」
刑鋒寵溺的一笑,靠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的症狀才終於放了心,不用他說,以後他也不敢再讓他碰酒了,才一口就醉了十二個小時,這酒量也是沒誰了。
「那最好了。」
頭痛漸漸好轉了,雲澈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他們都知道,這條禁令是不可能頒布的,也就兩人隨便說說而已。
「你啊……」
「扣扣!」
刑鋒剛想湊上去親他,敲門聲突然響起,劍眉幾不可查的一皺,好一會兒才起身前去打開門,躺在床上吞雲吐霧的雲澈臉上爬滿了笑容,他能說他最喜歡看他家邢大大那副欲求不滿的表情嗎?話說回來,昨晚好像是太衝動了一點,早知道就讓邢大大幫他喝了,酒這玩意兒,以後還是少碰為妙。
「什麼事?」
不爽的拉開門,見門外站的是喻文清,刑鋒的口氣各種的不善,換做平時喻文清可能就慫了,不過現在……
「出事了,晨晨在幼稚園磕破了頭,明軒已經陪瑤姐他們去醫院了。」
「什麼?!」
一聽小外甥受傷了,什麼痛都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雲澈翻身就爬了起來,喻文清的視線越過刑鋒看著他:「剛才幼稚園的一個老師來通知的,他們已經先一步送晨晨去醫院了,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
「操!」
雲澈一聲低咒,眨眼間就衝進了浴室里,刑鋒也臉色難看的道:「讓修傑馬上過去,迅速查清楚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