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掃到他的表情,黑羽一個哆嗦,更不敢老實的跟他談心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誰會想到狀況會那麼危急?可以的話,他也想等時機再成熟一點,跟他說清楚再讓他自己選擇要不要喝下那個東西,誰知道海里居然會有那玩意兒?他也覺得坑死了好不好?
「你敢暈我就活剮了你信不信?」
裝暈什麼的,他相信黑羽絕對幹得出來,不得不提前恐嚇他,沒辦法,這畜生套路太多了,不防不行。
「額……」
打算被看穿了,黑羽渾身都抽搐了起來,好半響後才結結巴巴的道:「別,別嚇人了行不?我不跑不裝暈了還不行嗎?主人,我這才剛甦醒呢,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本神獸可是冒著化為劫灰的危險在幫你呢。」
「少來,別跟我裝可憐,我不吃你那一套,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兒上,雲澈示意他趴下來,自己也靠著他坐了下來,說氣憤其實談不上,畢竟都過去這麼久了,再大的氣也該消了,他只是不喜歡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變化,不想再被蒙在鼓裡罷了,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將來的某一天又發生相同的事情,天知道他看到黑羽跟死了一樣醒不過來的時候心裡有多難受,他不止是他的契約獸,也是他重生後第一個朋友,最重要的親人之一,他也想要保護他,不希望每次都是他犧牲自己來成全他。
「什麼怎麼回……別別別,本神獸想起來了,快把你的刀收回去。」
黑羽又想跟他裝糊塗,雲澈話都懶得說,直接召喚出漆黑長刀,嚇得他連連改口,那把刀詭異得很,饒是他都不敢硬抗它的傷害,雲澈丟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後才收起長刀,黑羽誇張的用爪子抹了把腦門兒,好一會兒才說:「你想知道什麼?先說好啊,本神獸記性不好,有些事我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
到底是記不清楚還是不願意說,估計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雲澈也懶得去琢磨,乾脆自己問道:「一件件的說,那天你給我喝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喝下去後會像是洗髓伐骨一樣痛苦?還有,我的意識不但回到了前世,還以不同的視角看到了很多前世不知道的真相,以及我怎麼能驅使空氣中的各種元素,直接解鎖了整個空間?不用急,想好了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要問的實在是太多了,雲澈先挑了幾個比較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