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面的話是多餘的。」
語畢，雲澈張開嘴含住抵在他唇瓣上的壓縮餅乾，他的確是需要補充體力，至於斐夜的想法，他管不著。
「再喝口水。」
整塊壓縮餅乾都吃完後，斐夜又拿起保溫杯遞到他的唇邊，溫柔又細緻的伺候著他，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為他們關係多好呢，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斐夜之所以會對他這麼好，完全是不想破壞自己的興致，更甚者，現在他就是在享受虐他之前的快感了，說不定立即就會像昨天一樣給他下毒，讓他痛苦不堪。
「要來點音樂嗎？」
餵飽了他，斐夜自己也吃了一點，車庫門緩緩上升，借著微微打開的車窗，濃重的腐臭味灌進車裡，雲澈反射性的皺眉，抬眼一看，車庫外面的地上瀰漫著一層腥臭的液體，其中還夾雜著為數不少的殘肢斷骸，並且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難怪斐夜剛才的動作會那麼快，原來他是直接用毒把外面的屍體全部腐蝕了。
「不需要。」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所謂的音樂肯定不是他以為的那種音樂，最好是不要去期待一個變態的品味。
「可惜啊，這些音樂可都是我精心剪輯的。」
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斐夜還挺正經的拉開置物櫃挑選起光碟來了，最後選了一盤放進車子的CD里。
「啊……啊……」
一聲尖銳的鬼哭狼嚎陡然響起，饒是雲澈都忍不住眼皮一跳，緊接著，車載喇叭里持續傳出高低不一的悽厲慘叫，期間似乎還夾雜著求饒，男男女女的都有，音質顯然是被人刻意的處理過，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要多滲人有多滲人，甚至還帶著回音的效果，一遍遍的迴蕩。
媽的，果斷不能期待變態的口味。
嘴角一抽，雲澈第一次討厭自己的敏銳，想也知道，這盤光碟發出的聲音絕對是真實發生過的，以斐夜的性格來說，應該是那些被他虐殺的人發出的，而這個鬼畜級變態將他們全部錄製下來剪輯好製作成了所謂的音樂，去他媽的音樂，鬼哭狼嚎還差不多。
「以後你的聲音也會加入其中。」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一樣，斐夜的聲音緩緩響起：「還是你更喜歡看視頻？我也有很多哦，保證讓你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