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人的身影,負責棲息在屋頂上守夜的雕王俯衝而下,腦袋靠過去摩擦著他的肩膀,似乎是安慰著他,刑鋒轉身摸著他的腦袋:「你也很擔心小澈吧?沒事,我很快就會找到他的,過兩天我還要跟他舉行婚禮,熱熱鬧鬧的與他攜手共渡一生,他不會有事的。」
刑鋒的話是安慰雕王,也是在說服他自己,天知道他有多想馬不停蹄的追上去,可是當他看到疲累的兄弟們,看到他們在得知雲澈還活著那一刻露出的釋然時,他又沒辦法不顧及他們,畢竟他們大多數人都是拖家帶口的,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他們的父母雙親,老婆孩子也會傷心難過,既然已經確定他們追蹤的方向是沒錯的,又確定了雲澈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再連夜冒著巨大的危險趕路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咕咕……」
仿佛是聽懂了他說的話,雕王一邊叫還一邊直點頭,刑鋒又摸了摸他的頭,讓他帶他飛到了屋頂上,躺在上面兩眼仰望著夜空,仿佛雲澈就是整片夜空一樣。
魔窟
想當然的,作為階下囚的雲澈他們是不可能有東西吃的,不知道是太噁心還是餓了,雲澈的肚子一直很不舒服,總覺得好像是已經習慣錦衣玉食的身體在抗議他對它的虐待一樣,好在一路上都在噁心他的斐夜還算是挺珍惜他這個作品的,進入牢房後一直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直到……
「那什麼,你確定你是男人吧?」
見他一直不舒服,斐夜拉著他的手幫他號了號脈搏,臉色頓時詭異得跟吃了大便似的,看著他的雙眼也是特別的滲人,雲澈沒好氣的抽回手,附帶狠狠的一個瞪視:「廢話,我不是男人難道還能是女的?你以為我跟你似的,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牢房就建立在村子中央那個插滿人皮風箏的巨大廣場周圍,天色逐漸暗下來了,那些人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一盆盆的篝火擋住了他們視線,隱約只能看到人影不斷的穿梭,間或還夾雜著吆喝呼喊的聲音,而牢房裡那些人越到夜裡越害怕,特別是其中一對帶著孩子的夫妻,一家三口縮成一團緊緊的寶抱住自己,那個看起來最多五六歲的小男孩嚇得兩眼無神,哭都哭不出來了。
「可是……為毛你是喜脈?」
斐夜也特別的委屈,醫毒是一家,末世前他擅長的就是易容和用毒,對毒有著很深的研究,醫術自然也不差,他敢百分百肯定,雲澈的脈象真的是喜脈,而且已經兩個月了。
「哈?你再說一次,風太大我沒聽清楚,你說我是什麼?」
聞言,雲澈猛的轉回視線,見他好像也不甚清楚,斐夜又壓低聲音靠過去說了一遍:「喜脈,已經兩個月了,可是你的身體並不是傳說中的雙性體,不應該會懷孕才對,要不我再給你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