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我是上天選中的人,我是魔王,你不能殺我……」
雲澈的每一個質問對他來說都如同是在宣判死刑一樣,侏儒人嚇得抖抖索索,後退的同時還瘋狂的念叨,雲澈懶得理會他,站起來走向篝火盆摸出一支燒烤岔子岔出已經被燒得跟焦炭一樣的手臂。
「你要幹什麼……不,不要……」
見他拿著烤焦的手臂朝自己走過來,侏儒人抖得更厲害了,就算他早已習慣了吃人肉,可那是他自己的手臂啊,他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不是說了嗎?請你吃燒烤。」
「啊……」
將烤焦的手臂丟在他的身上,侏儒人尖叫著揮開它,雲澈手中的長刀刷刷的揮舞幾下,手臂上的肉一塊塊的跟骨頭分離,無視他的恐懼,雲澈又摸出一個盤子和一雙筷子,一塊塊的夾起外面焦黑如炭,裡面卻還血紅血紅的肉。
「啊……唔……」
沒給他拒絕的機會,雲澈端起肉走過去一腳踹翻他,並踩在他的胸口上蹲下,強行將滾燙的肉一塊塊的塞進他嘴裡,怕他咽不下去,雲澈還時不時的用筷子往他喉嚨里插插,給他疏通一下,一大盤的肉很快就全部塞進了他嘴裡。
「嘔……嘔……」
雲澈放開他的一剎,侏儒人翻身痛苦的撲在地上乾嘔:「怎麼這就吐了?你逼迫那對夫妻吃自己兒子的肉時怎麼沒有吐?」
即便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雲澈還是覺得不解恨,這些人簡直刷新了他對人性的看法,就是將他們挫骨揚灰也難以抵消他們造就的殺孽。
「恩,恩人……求,求求你……讓我們親手殺了他替兒子報仇好不好?」
「求求你……」
正說著那對夫妻呢,他們就哭喊著跪倒在到了雲澈的面前,夫妻倆不停得給他磕頭,腦袋磕得頭破血流也毫不在乎,雲澈低頭看看他們,又抬眼看了看遠處抱成一團的倖存者們,從他們驚恐的視線中,不難看出他們的恐懼。
他們是在害怕他嗎?
雲澈嘲諷的勾起唇角,以為他會像小矮子一樣殘暴的對待他們?這些人,明明已經能夠使用異能了還不知道反抗,要不是小矮子做得太過份激怒了他,他還真不願意救他們,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不懂得抓住機會自救,又能期待誰愛惜他們救他們?
「那就交給你們吧。」
點頭的同時,雲澈還摸出兩把西瓜刀哐當一聲丟在他們的面前,夫妻倆一怔,隨即又不住的給他磕頭:「謝謝,謝謝恩人!」
「你們幹什麼……滾開,你們……」
見他們提著刀殺氣騰騰的靠近了,小矮子嚇得尿了褲子,夫妻倆同時舉起西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