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該小心點。」
「這還差不多,主人現在是孕夫了,哪能還跟以前似的,那什麼,本神獸聽說孕期不能交配,你們都自覺點兒知道不?不要傷了我的小主人……」
「你丫上輩子是干接生婆的嗎?敢不敢不這麼囉嗦?」
「我去,本神獸這是為了誰啊,沒良心的主人……」
「好了好了,黑羽說得也對,小澈你……」
「對什麼對?按照他的說法,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不是要被坑在家裡寸步不移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這樣。」
「…………」
主獸倆不分時間場合的鬥了起來,被夾在中間的刑鋒左右安慰著他們,黑羽不愧是坑主人坑出名了的,最後的那句話直接說得雲澈啞口無言,只能看到滿臉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動抽搐,可以想見,在未來的幾個月里,雲澈的日子別想好過了,別忘了,家裡還有個比黑羽更喜歡操心的雲瑤吶。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斐夜無言的轉身,向來邪魅的雙眼殘留著少許失望與羨慕,不過很快又消失了,駐足在原地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斐夜甩開腳步走向公路上的大巴車,不過他並沒有上車,而是靠在車旁安靜的等著,等著跟雲澈告別。
等雲澈刑鋒步行走到大巴車旁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看到斐夜的一剎,刑鋒下意識的露出敵意,對方雖然隱藏得很好,他依然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倒是斐夜大大方方的,絲毫沒有躲避他目光的意思,不過他知道刑鋒有催眠的異能,也沒有盯著他的眼睛就是了。
「等我?」
無視兩人之間的暗中較勁兒,雲澈抬首看著斐夜,臉上還殘留著幸福的笑痕。
「嗯,單獨聊聊?」
點點頭,斐夜的視線移到他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刑鋒總覺得在面向雲澈的時候,他臉上笑容似乎多了幾分邪氣與真誠,危機感陡然攀升,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對他家小澈有意思。
「一定要現在?」
「一定要。」
雲澈不解,聽說姐姐很擔心他,他只想馬上回去,不過斐夜卻很堅持,雲澈只能轉頭對刑鋒說道:「你先催眠一下車上的那些人,可以的話,讓他們忘記近三四個月發生的事情,當自己是偶然遇到我們的倖存者吧。」
反正都催眠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幫他們忘記在魔窟的經歷,或許他們才能在西南基地活下去,雖然他是打從心底里看不上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