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個易容成我的模樣騙走你的人?」
擁護他看著離去的車子,刑鋒突然問道。
「嗯?你知道了?」
雲澈抬首看看他,伸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就是他,他也是彼岸的殺手,應該還是最厲害的殺手,除了易容,他的異能還有毒系,他製造的毒不但能壓制我的異能,連修為和空間的聯繫也能切斷,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一開始我每時每刻都想將他碎屍萬段,可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
雲澈緩緩將魔窟里發生的事情和斐夜數次不顧一切保護他的事情說了一遍,可刑鋒不但沒有放鬆,抱著他的手反而更緊了,這些事,他在給那些人催眠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在乎的是,斐夜對他的態度,沒人比他更了解雲澈的魅力,他相信他不會看錯的,那個叫斐夜的男人也看到,並已經受他吸引了。
「不要跟他有太多接觸。」
突然勾起他的下巴,刑鋒霸道的要求,雲澈奇怪的挑挑眉:「為什麼?」
他家邢大大不會在吃醋吧?
「因為我不喜歡。」
「額……」
這個理由甚是強大,雲澈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同時他也確定了,他家邢大大是真的吃醋了,短暫的黑線後,雲澈又忍不住笑開了,他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他跟斐夜?怎麼可能?他可沒有跟一個鬼畜級變態過一輩子的打算。
斐夜離開後,一行數百人並沒有在那裡停留多久,大家都想儘快趕回去,雲澈乾脆拿出了空間裡的小巴士,收起了其他的車子,最後整個隊伍縮減成只有十輛車,其中那輛雙層大巴尤其顯眼,回程雲澈直接釋放出空氣膜罩住大巴士和其餘的兩輛小巴士,剩下的幾輛巴士則由雲檉坐鎮,一路上到沒有遇到喪屍攻擊,刑鋒也在回到基地之前全部催眠了那些倖存者,等他們醒過來,果然忘記了魔窟的事情,未免時間差混亂,刑鋒還捏造了一段假的逃亡記憶植入他們的意識里,是以他們都以為自己只是普通的倖存者,至於他們死去的親人,他們也當是被喪屍咬死了,畢竟現在是末世嘛,被喪屍咬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累了吧?喝口水。」
確定那些人真的已經不再殘留魔窟內的記憶後,刑鋒滿頭大汗的回答雲澈的身邊坐下,雲澈心疼的遞給他一瓶水,數十人短時間內全部催眠,對異能的消耗絕對是難以想像的,邢大大看起來血槽好像都空了。
「那些人,不適合朝陽或巔峰。」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帶他們回小區,刑鋒說完後又喝了一口水,忘記了魔窟的事情後,那些人不論是言語還是行為動作上都表現得很天真,帶他們回朝陽小區遲早會給他們惹來一身騷。
「嗯,到了基地門口就讓他們下車,以後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