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相信他?」
一聽他又提起斐夜,刑鋒果斷不爽的沉下臉,雲澈腦門兒一黑,抬首無奈的道:「相信,我說你別亂吃飛醋行不?斐夜真的只是朋友。」
對於斐夜的能力,他肯定是相信的,雲澈也沒有隱瞞他對他的信賴,可面對著邢大大醋意,他又特別的沒轍,他知道他的醋意很大一部分原因都來源於斐夜易容成他的樣子將他騙出去,可……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之這兩人怕是很難和平相處了。
「你拿他當朋友,他可不一定只拿你當朋友。」
刑鋒撇撇嘴滿心的不舒服,特別是想起斐夜看雲澈的眼神時,更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不用懷疑,斐夜要是現在在他面前,他絕逼會跟他單挑,揍趴他再說。
「廢話,我當然知道他不止是拿我當朋友了。」
丫的一直拿他當最完美的藝術品原材料好不好?
想到這事兒,雲澈翻翻白眼小聲的嘀咕,那個死變態,哪怕他們已經是朋友了,想到這事兒他還是忍不住有種捶人的衝動。
「……」
別人聽不到他在嘀咕什麼,刑鋒怎麼可能聽不到?而且很明顯的是,他還會錯意了,瞪著他的雙眼都要冒出火花來了,雲澈實在是不想說什麼藝術品的事情,乾脆的撐起身體捧著他頭就一口親了上去。
「艾瑪臥槽,又來了……」
周澤宇第一天不爽的抗議,其他人或偷笑或尷尬或哀怨,總之每個人都反應都不同就是了,唯一相同只有雲檉和小胖晨,甥舅倆眼睛一個比一個睜得大,直勾勾的盯著當眾親嘴兒的兩人。
「哎呀寒寒你幹嘛呢?」
「冷叔叔放開我啦……」
坐在雲檉旁邊的冷夜寒黑著臉一手抱過他,一手蒙住小胖晨的雙眼,黝黑的眸子還不忘狠狠瞪一眼某對準夫夫,而被他強行遏制了窺視研究行為的雲檉和小胖晨還不耐的掙扎著,可惜,等他們掙脫開,雲澈刑鋒也親完了。
「哥,你們怎麼不親了?」
「額……都怪你!」
雲檉的問題甚是強大,搞得雲澈都忍不住黑了臉,小拳頭不依的捶了捶刑鋒的胸口,後者果斷忘記了先前的事情,拉著他的手寵溺的笑道:「是你主動的。」
「那你可以拒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