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一個連自己的錯誤都不敢承認面對的小輩兒狡辯,邢萬鑫杵著拐杖站起來,經過周志軍身邊的時候,腳步稍微一頓,布滿老年斑的手看似輕柔實則沉重的壓上他的肩膀:「小周,家國天下,為什麼家是排在第一的?一個連自己的家都無法守護的男人,談何衛國?」
語畢,邢萬鑫帶著老邢家的人揚長而去,外人對於夫妻間的事一般都是勸和不勸離,邢萬鑫沒有勸什麼的意思,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小家都守護不了,又怎麼守護國家?他們是軍人,更該有所擔當,一個對自己的女人都無法負擔的男人,將來他的成就就算再高也是失敗的。
會議室的人逐漸離去,最後只留下柳溪照和周志軍兩個人,看著這個自己一直看好的年輕人,柳溪照是又愛又恨,他在軍中的威望可不小,貿貿然的處分他,軍中士兵必然不服,沒有一個足以壓住那些粗野兵蛋子的人,他也不好掌控那支一直都對他不是很服的軍隊,一時間,他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父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他們已經死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溪照壓抑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寶貝女兒竟成了第三者,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柳家還如何出去見人?
「我……我的母親向來不喜歡瑤瑤,我也沒想到她會……首長,請批准我去西南一趟,解毒劑和營養液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搞定,順便,我要接回我的妻兒。」
苦澀的話說到一半,周志軍突然挺直身軀,強烈要求,妻兒還活著,他一刻都等不了了,必須馬上去西南。
「你走了誰來帶領軍隊?」
厲眼一橫,柳溪照又狠狠的瞪他一眼才拂袖而去,周志軍稍微怔愣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他必須去西南,不能再讓妻兒流落在外了。
「你敢?!你敢去把那個喪門星接回來,老娘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回到家,周志軍疲憊的說明了他要去西南的事情,不惜丟下京城的一切軍務,可周母卻暴跳如雷,周父也面色不渝,這種情況下輪不到小一輩的人說話,周婷只能低眉順目的扶著周母,沒人看到的地方,描繪著精緻眼妝的眸底滿是惡毒怨念。
「媽,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瑤瑤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晨晨是我親生的兒子,也是你的親孫子,我不想再計較你故意謊稱他們被喪屍咬死了的事情,既然知道他們還活得好好的,我去接他們回來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