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願意說了嗎?」
雲澈又看過了剩下的幾個士兵才回到冷夜寒身邊坐下,說話的同時還不知道從哪兒摸出濕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末世前的他沒有潔癖,但末世後的他一直是有潔癖的,還很嚴重,哪怕恢復了記憶,潔癖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唔……說,說什麼……不是我……」
捂著流血不止的肩膀躺在茶几上呻吟的士兵臉都扭曲了,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
「啪!」
「啊……」
雲澈隨意的一個彈指,士兵的另一邊肩膀突然出現一個血窟窿,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冒了出來,看得魏堪等人心驚肉頭,這他媽到底是有多強啊,他才是西南基地最強的異能者吧?雲家的兄弟倆咋一個比一個還要變態?
「老實說,我還挺怕你承認得太爽快呢,不要急,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接下來該哪兒了?左腿還是右腿?你放心,末世前我是學醫的,保證不會傷到你的要害。」
「啪……」
「啊……」
又一個響指清脆的響起,士兵的左大腿也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就在他準備繼續彈指的時候,痛得發抖的士兵結結巴巴的道:「不,不要……我說,我說……」
「這麼快就扛不住了?」
挑眉,雲檉面帶笑容,看到這裡,魏堪和孫少校,乃至剩下的士兵們臉色都沉了下去,但凡是有個腦子的都知道,雲檉受傷,恐怕真的不是誤傷!
「唔……」
士兵掙扎著坐起來,沒人看到的地方,眼底快速滑過一抹陰狠的殺意:「我,我說,我說你麻痹……怎麼可能,我的異能……」
在他距離雲檉不足一米的時候,突然想要凝聚異能朝他撲過去,準備跟他同歸於盡,可就在他撐起身體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異能居然沒辦法凝聚,不,正確的說,他異能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士兵傻傻的怔在那裡,嘴裡不斷喃喃著不可能,好好的異能,怎麼可能會說消失就消失?
「你,你做了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士兵指著雲檉滿臉驚恐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