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夜寒稍稍放開他一點,正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雲檉的手指卻搶先一步抵在他的唇瓣上,確定他不會再搶白了,雲檉丟給他一個笑容,拉著他坐在床上,自己則叉開腿跨坐在他腿上親密的摟著他的脖子:「如果你真拿他當父親,他也真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那我當年就沒機會撿到你了,師哥,血緣並不能代表什麼,他是他,你是你,不要把別人做的事情也一力扛在自己肩上,所以,不要幫他道歉,那樣我會覺得你是在幫他求情,你也不希望我為難吧?」
正面靠在他的肩上,今天之前的他雖然懵懵懂懂的稚嫩如孩童,但恢復記憶的他比誰都清楚,冷夜寒有多疼他愛他,他真正不希望的是,看到他為難!
「嗯,你說了算,以後這個世界上只有冷夜寒,沒有柳曄。」
冷夜寒一震,隨即捧著他的臉認真堅定的說道,柳曄早在母親去世的時候就死了,現在的他是冷夜寒,無父無母只有雲檉的冷夜寒。
「柳曄,你以前的名字?」
雲檉挑挑眉,還是覺得冷夜寒更好聽,柳曄聽起來就像是女人的名字一樣,跟他師哥的氣質完全不符。
「嗯,母親去世之前,我都叫柳曄,據說是他給我取的名字,曾經很多次我都想改名,母親一直不同意,她去世前只想見柳溪照一面,他也沒有來,為此在母親去世後,我一天都不想跟他姓了,立即就自己做主給改了冷夜寒這個名字。」
抱著他腦袋抵著他的額頭,冷夜寒緩緩說道,表情已經沒有更多的波動了,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情般,雲檉點點頭:「難怪沒有人打攪你,他應該還不知道冷夜寒就是你吧?從這裡也不難看出,他有多不在乎你們母子,師哥,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因為他難過了。」
「好。」
只要是雲檉要求的,不管什麼事,冷夜寒都願意滿足,何況是這件事?嚴格說起來,母親的死就是柳溪照間接造成的,他沒拿他當殺母仇人已經算不錯了。
「呵呵……師哥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沒醒來之前叫的是你,而不是哥哥姐姐或晨晨?」
抬手摸上他的臉,雲檉突然就轉移了話題,而且還是轉到冷夜寒絕對有興趣的事情上:「為什麼?」
他都快好奇死了,一顆心灼熱的期盼著他的答案。
「心跳太快了哦!」
手往下滑貼在他的胸口上,雲檉笑容燦爛:「因為我也愛你啊,不是早就說了嘛?難道你以為我是說假的?」
「你的意思是……」
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他也在末世前就喜歡他了?
冷夜寒心跳加速,呼吸粗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可雲檉卻迎著他緊張灼熱視線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會叫你倒不是因為我愛你,畢竟不管有多愛,末世前我們並沒有在一起,在我的心目中,始終還是姐姐他們最重要,我想我會叫你,應該是變成喪屍前的記憶太鮮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