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雲澈交往,必須要學會無視他的嘲諷,王國安淡定的接過話頭:「刑隊雲隊,是這樣的,經過上次柳溪照在我們軍隊中安插奸細的事情後,我們對元首感覺非常失望,同時對京城也無法再繼續信賴,一直琢磨著把本家徹底轉移到西南來,這不,聽說刑隊雲隊要去京城,我們是不是搭個伙,一同前往?」
王家在京城也算是大家族,不過他們家的老爺子走得早,沒有老爺子撐腰,各方面都要輸給邢家或莫家一截,末世前王偉的大哥在軍委任職,權利還是很大的,但手裡並沒有兵權,末世後中央機構都被架空了,何況是軍委?王家其他人也一樣,就王偉手裡有兵權,所以他們舉家遷徙也沒多大影響,末世已經一年多了,誰也不會再天真的覺得或許末世明天就會結束,與其讓家人留在京城,以後還要被京城基地牽制,不如把他們全部接到西南來,正式在西南紮根兒下來。
刑鋒雲澈一定會去京城的事兒他們早就猜到了,也估摸著雲澈出了月子應該就會成行,所以他們就一起來了,西南距離京城何止千里?憑他們的能力自然也能回去,但傷亡肯定不小,而跟刑鋒雲澈他們一路就不同了,他們早已無數次的證明,千里之遙不過爾爾,放眼整個華夏國,也只有他們能如此強悍,最重要的是,他們還親眼見識過雲檉的異能,私心裡他們甚至覺得,雲檉怕是比他哥雲澈更強,有這對變態的兄弟倆在,他們基本就能忽略傷亡的可能性了。
「你們想好了,離開京城,等於就是放棄了你們在京城擁有的一切。」
刑鋒和莫文陽雖然驚訝,仔細想想倒是不奇怪他們的選擇,畢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嘛,而不清楚王家那些事的雲澈就不免有點佩服他們的勇氣了,一個人最難做到的就是放下捨棄,特別是位高權重之人,他們擁有很多,卻總想擁有更多,但凡是讓他們放下一點點,無疑也是跟割他們的肉一樣。
「呵呵……」
王偉笑得不禁有些苦澀,王國安也是滿臉自嘲:「末世前再有權利的人,末世後沒有兵權也只是別人的一條狗,區別只在於名貴與否,我王家也算是四代從軍,戰功赫赫了,大堂哥末世前身居軍委副主席,末世後因為沒有兵權在手,也就是個被供養著的名犬罷了,以往覺得元首大義,京城又有好幾支集團軍護衛,如鐵桶江山,家人們在安全上絕對是沒問題的,但現在我們都已經看清元首的為人了,又怎麼可能把家人的安危託付給他?」
這話說得就有些掏心窩子了,要不是信賴他們,王國安絕對不會說。
「那你們打算去多少人,由誰領隊?」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雲澈如果還不懂的話,那就他真是白活了。
「雲隊這是答應了?」
沒想到他竟答應得這麼爽快,王偉不覺意外,倒是王國安一臉淡定,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雲澈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只要你別招惹他,能順手幫忙的,他都不會拒絕,相反的,要是你處處算計他,那他也就不會跟你客氣了,什麼狠辣的手段他都不講究。
「嗯,不過我有條件,你們的人除了要少,還必須是值得信賴的心腹,安全方面嘛,我只能保證,哪怕你們只有一個人,我也能保證他平安的抵達京城基地,至於到了京城基地後,那我就管不著了。」
雲澈若有似無的點點頭,這次上京城,他是打斷輕裝簡行的,人全部都放在空間裡,王國安他們要同行的話,他也一樣會把他們塞進空間,但快到京城基地的時候他會放他們出來,順便讓邢大大給他們催眠,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讓他們以為他們是一路驚險抵達京城的,人數太多的話,他家邢大大就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