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幾乎是從刑鋒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任何人都能聽出其中強烈的戰意。
「斐夜?他就是那個綁架你的彼岸殺手?」
聽到這個名字,顧明軒皺緊了眉頭,除去雲檉和冷夜寒,其他人也一臉不解,並且都隱隱防備了起來,斐夜有多強,憑他一個人能騙走雲澈還禁錮他那麼久,他們就能想像了,誰也不敢小覷他。
「嗯,不過他現在是我的朋友。」
這事兒是不可能瞞得住的,雲澈也沒想過隱瞞,再次聽到他說朋友兩個字,斐夜幾不可查的怔了怔,但沒有任何人發現,很快他就又渾身邪氣,讓人無法輕易看穿了。
「朋友?」
看看弟弟再看看斐夜,雲瑤不是很贊同的皺眉,他可是曾經想要殺他的人啊。
「呵呵……我交朋友從不看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他是得到我認可的人,管他是變態還是鬼畜,我都不介意,姐,斐夜很好,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眼就看出了姐姐在想什麼,雲澈也不避諱,當著斐夜的面就說了出來。
「我說,你該不會是在埋汰我吧?」
沒等雲瑤反應,斐夜故作試探的問道,雲澈丟給他一個誇讚的眼神:「這都讓你聽出來了?厲害!」
語畢,雲澈還不忘附贈一個大大的贊。
「看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一塌糊塗了,你說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糾正一下?」
跟雲澈對話,斐夜覺得很有趣,基本每次都是直接忽略了刑鋒了存在。
「不用,我覺得鬼畜變態這樣的形容詞對你來說絕對是最高的讚美,對吧邢大大?」
可是,雲澈卻不會忽略他家邢大大,完事兒還故意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隱晦的告訴他,他對斐夜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沒必要吃這種飛醋。
「我個人更喜歡他消失在我們面前。」
極具占有性的摟著雲澈的腰,刑鋒眼神銳利的掃向斐夜,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而這一次,他的直覺告訴他,斐夜對小澈的感情絕對不是一般朋友那麼簡單,雖然小澈一再告訴他他對斐夜沒有任何除了朋友之外的感覺,但對方明晃晃的覬覦他的媳婦兒,他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是嘛?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正打算暫時住下來呢。」
挑眉,斐夜完全不在意他兇狠的瞪視,輕鬆自在毫無壓力。
「不行。」
刑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怎麼可能讓情敵住到自己家來?
「我又沒問你行不行?刑家三少不會聽不出我已經決定了嗎?」
「你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