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柳溪照我爸,我不叫他二叔叫什麼?」
柳溪煬為難的看看蕭衡,還在琢磨著該怎麼糊弄過去呢,冷夜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麼?!」
蕭衡只覺臉上啪啪的被人打了兩耳光,猜測歸猜測,坐實又是另一回事,除了早就知道實情的雲澈等人,現場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醜聞,這絕逼是赤裸裸的醜聞啊,柳溪照好男人的形象瞬間崩塌,周明遠兩口子差點沒有背過氣去,他們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天知道他們有多後悔問雲檉要請帖,試圖趕走了他,如果不是這樣,那個男人的身份也不會曝光啊。
今兒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哪個不是京城基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最差也是異能小隊的代表,甚至還有別的基地的基地長,大家都是看在柳溪照和周志軍的面上來的,可現在婚禮還沒開始,柳溪照的醜聞就先爆了出來,圍觀賓朋越來越多,大部分人都抱持著幸災樂禍的態度,人嘛,很多都是這樣,別人越不好,他們就越開心,特別柳溪照平時還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不說普通賓朋,就是各大家族代表和各個基地長也很樂意看到他倒霉的。「我說,我是柳溪照的親生兒子,不信的話問問我的好二叔唄,以前他跟我接觸可不是一次兩次,或者你們想做親子鑑定,我都沒問題。」
似乎根本沒感覺到周遭各式各樣的注目,冷夜寒絲毫沒有被憤怒的蕭衡嚇到,一反平時冷漠面癱的形象,看起來多了一點痞味,一點無賴,更多的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嘲諷,存了心要膈應死他們,跟他站在一起的雲檉什麼都沒說,只是一雙赤眸來回的在幾家代表身上打轉,也不介意別人打量他。
這是冷夜寒自己做的決定,刑鋒雲澈也沒有阻止,不管他做什麼樣的決定,是好是壞,他們唯一會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你……該死……」
蕭衡氣得凝結出一團火球就朝冷夜寒砸了過去,可……
「碰!」
在冷夜寒的面前玩兒火,就跟在雲澈面前玩兒雷一樣,不是找死麼?只見冷夜寒一甩手,密密麻麻的火刃頓時形成一堵高約兩三米,寬至少一米半左右的火牆朝著火球推了過去,蕭衡的火球根本不堪一擊,眨眼間就被徹底吞噬了,並且火刃凝結而成的火球並沒有停下來,還在繼續往蕭衡席捲而去。
「碰碰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