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他更清楚末世法則,那些將軍如果真那麼感恩,昨天在知道夜寒現身後就應該找來了,可他們直到現在也沒來,足以說明他們的態度了。
「我哥說得不錯,我們去找他們,他們估計還會生出一種自己很重要的錯覺來,雖然的確是很重要,但我們不需要那種隨時有可能跟我們唱反調或是心懷傲氣的人,作為我們的屬下,那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和忠誠。」
雲檉淡定的做了補充,冷夜寒是他的男人,他更不會捨得他被人侮辱。
「我贊成小澈和小檉說的,就算要收服那支部隊,也必須是由他們自己找上門來,不過我們既然能想到找他們,柳溪照應該也會想到,而且會比我們更緊張,說不定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真正信任過那些人,明軒,你可以朝這方面收集一下資料,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那我們只要把收集到的柳溪照遲早會剷除他們的證據放在那些人的面前,說不定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降服他們了。」
就算離開部隊已經好幾年了,在這種事情上,刑鋒依然相當敏銳。
「要不這事兒讓我來?」
搶在顧明軒之前,始終沒出聲的斐夜懶洋洋的插入他們中間,他只對雲澈的事情有興趣,既然雲澈想要剷除柳溪照,那他也會全力幫忙。
「你行嗎?不還是那什麼異能小隊的隊長?還想在我們家賴多久?」
只要他一開口,刑鋒往往是必懟,哪怕明知道擅長易容的他無疑比顧明軒更適合做這件事。
「刑大大別小看嘛,這種小事都搞不定,我還怎麼好意思繼續賴在這裡?我可是打算賴一輩子來的。」
好吧,這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兒,刑鋒越不喜歡聽什麼他就越要說什麼,兩人如同針尖麥芒,一對上絕對是火藥味十足,雲澈無力的翻翻白眼,搶在刑鋒反擊前說道:「你確定?縱橫小隊不要了?」
「怎麼可能不要?那也算是一支戰力不是?放心吧,對我來說,變幻身份不還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有了雲澈,斐夜果斷的拋棄了刑鋒,並且自動閉屏了他眼波攻擊,氣得刑鋒牙痒痒的恨不得一把刀子給他甩過去。
「行,那就交給你了。」
稍作沉思之後,雲澈果斷一錘定音,斐夜丟給他一個誘人至極的笑容,轉身又懶懶散散的靠在了沙發上,刑鋒差點沒讓他的笑給晃花眼,要不是雲澈拉著他,刀子說不定已經飛出去了,該死的魂淡,還說他沒有打小澈的主意,除了小澈,他何曾對人笑得那麼騷包過?
好吧,刑大大已經認定了斐夜是最強情敵,所以不管斐夜做什麼,哪怕是隨意的一個眼神,在他的眼底估計都是在活脫脫的勾搭雲澈。
「我想去看看紹庭,你們去不去?」
見話題差不多搞個段落了,莫文陽突然伸個懶腰站起來,談煒業幾不可查的皺眉,強烈的醋意快速湧上心頭,可他嘴上卻感慨道:「難得回來了,是該去看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