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但他只是客氣的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跟他糾纏,他們要真能製造出泉水的替代品,他也服氣。
「我說,你到底是跟我們敘舊呢,還是想打我媳婦兒的主意?沒完沒了了是吧?」
見他還想說什麼,刑鋒故作不爽的打斷了他,高威雙手作揖痞痞的一笑:「等一下,最後一個問題,東北基地也挺不錯的,嫂子要不要考慮去住一段時間?或者長住也行,我保證你不會覺得無聊。」
這可真是在拐人了,談煒業莫文陽雙雙填充好炮彈,準備發飆,雲澈卻淡然的笑道:「凡事都有可能不是嗎?也許哪天我和鋒哥就突然出現在東北基地了呢?」
還是一樣的太極,可……
「那我們就說定了,來的時候記得通知我。」
高威自顧自的將他似是而非的答案理解成了肯定,雲澈幾不可查的皺眉,他總覺得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不,正確的說,從始至終,他展現出來的恐怕都不是真實的樣子吧?這倒是挺有趣的,不過,不管他怎麼算,肯定也算不到他是重生的,就算上輩子沒有見過他,經由東北基地的點點滴滴也能了解他幾分了,不管他想從他們這裡得到什麼,他都沒打算讓他如願。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哪是打你媳婦兒的主意,根本就是在賣無恥,多年不見,節操都餵狗了。」
一旁的莫文陽逮到機會就毫不留情的吐槽,高威的注意力瞬間就轉到了他的身上:「要論無恥沒節操,我可不敢跟你比,瞧你那嘴,被狗給啃了是吧?」
「去你的……」
狗,談煒業順手就抓起石桌上的瓶裝水丟了過去,高威輕鬆的躲過後還一副恍然的模樣:「原來你真是那隻狗啊,恭喜恭喜,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
「就怕你不敢來。」
「怎麼?還要蓋麻袋不成?要不要這麼兇殘的?說好的兄弟情呢?」
「我他媽瘋狗來的,跟你哪來的兄弟情?」
「額……」
「哈哈……」
一輪交鋒下來,高威果斷敗潰,刑鋒莫文陽非常不給面子的笑得特別誇張,雲澈也跟著笑了出來,不過相比其他人,他笑得要含蓄很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