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注意到雲瑤和刑鋒的離去,某人就跟巨型犬一樣掛在他的身上,他要不回應他,他敢用項上人頭打賭,丫的絕逼會更無賴,唉……太了解一個人貌似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那什麼,你先答應我再說。」
說罷,談煒業又拱了拱,莫文陽眼皮一跳:「我看你乾脆別說了,我好像不太想知道。」
直覺告訴他,不是好事恐怕根本無法形容他要說的事。
「文陽……」
「吸!你丫屬狗的嗎?」
好吧,來了,更無賴的,談煒業居然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又用舌頭來回的舔舐,莫文陽忍不住一抖,差點連孩子都保不住,脖子是可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啊,個魂淡……
「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舔了。」
說著,當真又埋在他脖子裡舔了幾次,舔得莫文陽連連叫喚:「好好好,我答應,答應就是了,你丫別舔了。」
狗男男!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刑大大表示很不爽,而對面的雲瑤則是看傻了眼,顯然,在此之前她並不沒有看出來談煒業竟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話說他們巔峰,甚至是朝陽,有幾個是要臉的?節操倆字兒在他們這裡就是擺設吧?
想到這裡,雲瑤忍不住打個冷顫,暗暗決定找時間跟弟弟談談,細思極恐啊,他們隊裡竟全都是些沒節操的貨,就連星辰和小姜,那無時無刻不散發的少女漫氣息,抓住就撒狗糧的行為也談不上節操吧?
「你答應得也太快了。」
抬起頭,談煒業明顯有點意猶未盡,說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隨時有可能直接撲倒他的饑渴模樣。
「你,給勞資離遠一點!」
媽的,見過下流的,沒見過他這麼尖端的,莫文陽果斷怒了,談煒業趕緊抱著他狗腿不已的說道:「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咱們說事兒,說事兒。」
「你倒是說啊。」
莫文陽也是醉了,強烈懷疑自己當初選擇他是不是對的,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以前沒覺著他這麼不要臉來的啊。
「說,說,馬上說。」
談煒業還是那麼狗腿:「那什麼,文陽,咱們以後絕對不能輸給刑鋒了,至少生四個好不好?」
「你他媽當老子是母豬啊?」
「哈哈哈……」
莫文陽憤怒的一吼,刑鋒雲瑤雙雙笑倒在了沙發上,連玩兒著平板的黑羽都忍不住往後一倒,笑得四仰八翻的,這兩人湊在一起簡直不要太搞笑。
「這又是咋地了?」
正好從洗手間裡出來的雲澈奇怪的指了指他們,抱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念頭,刑鋒非常『好心』的給他形容了一下先前的畫面,雲澈抬首就道:「好事兒啊,四個也太少了,最好是生他一個連隊,以後你們可就享福了。」
雖然很不厚道,但云澈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一驚一乍的莫少挺著個大肚子,後面還跟著一串小蘿蔔頭的畫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