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致的點頭,黑羽頓時就跟他的名字一樣,黑得不要不要的了。
「愛信不信!」
丟下一句本大爺不伺候了的話,黑羽直接跳到了沙發床上,蜷縮著身子看著小主人趴了下去,尋求小主人的溫暖去了。
「分批吧,順便明天你們都去徵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不願意的不用勉強。」
說話間,雲澈已經摸出一個小碗和一把匕首,準備給自己放血了,大家誰也沒再說話,每個人都沉默的看著雲澈拿起鋒利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殷紅的血牽線似的流進碗裡,血腥味頓時泌入鼻息,刑鋒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大概一分鐘不到就一把抓住了雲澈的手:「夠了,不需要那麼多。」
與此同時,修傑盧海軒雙雙將已經凝結好的光系異能打入他的傷口,眨眼的功夫,流血不止的傷口就癒合了。
「呵呵……這點血而已,沒事兒。」
看看只堪堪蓋住了碗屁股的血量,雲澈不禁無奈的轉向他家刑大大,平時哪怕他隨便受點傷,流的血也不止這一點好不好?
「夠多了。」
深深的看著他,刑鋒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哪怕是一滴血,他都要心疼個半死,何況是這麼多?
「好了,趕緊趁新鮮喝了吧,我可不會再割第二次。」
看懂了他的心疼,雲澈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還不忘熱情的招呼大家,他可沒有騙他們,他是真不想割第二次了,至少今天不想,雖然在光系的治癒下,他的手腕連點兒傷疤都沒有留下,但割的時候還是會痛的好吧。
「小澈……」
雲瑤紅著眼有點哽咽的看著弟弟,每次都是為了他們,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個包袱,只會給他添亂,半點忙都幫不上。
「我先來!」
談煒業一咬牙,端過碗送到唇邊輕抿一下,薄唇染上少許鮮血,舌頭伸出來一卷,沾在唇瓣上的鮮血被卷進了嘴裡。
「唔……」
幾乎是立即的,談煒業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燃燒起來了一樣,二話不說就直接坐在地上掐訣打坐,調息體內紊亂的氣息,緊接著,莫文陽等人也先後喝下了雲澈的血,每個人的狀況都跟談煒業差不多,沒多久大家就全部都在打坐了,包括一直吃著棒棒糖看著他們的小胖晨。
「黑羽,你確定我能喝嗎?」
最後的雲檉,端起碗之前又看向了黑羽,喪屍是不能沾血的,一沾血就會陷入瘋狂中,哪怕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嘗試。
「不知道。」
黑羽抬起頭看他一眼:「喪屍是外面空間的新物種,我以前也沒見過,你問我也是白問。」
這次他可沒有忽悠他,他是真不知道,神獸也不是萬能的,哪能啥都知道,真要那樣的話,他們就不用在這裡猜測黑影的事情了。
